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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微风]1958年,在郭沫若、吴晗的强烈要求下,国家终于决定打开万历皇帝的陵寝,

[微风]1958年,在郭沫若、吴晗的强烈要求下,国家终于决定打开万历皇帝的陵寝,谁料,棺材打开没多久,万历皇帝的龙袍遇见空气,慢慢变黑,一些珍贵的丝绸也化为灰烬,自此以后,国家再也没有主动发掘帝王墓。

几分钟,万历的龙袍从金黄变黑,再化成灰,这不是传说,是定陵现场的真实画面。人们推开石门时以为迎接的是宝藏,结果等来了一场技术灾难。

这事的起点并不阴暗。郭沫若和吴晗,都是名声大的人,一个是《女神》的作者,也是甲骨文和商代研究的带头人,一个是明史行家,《朱元璋传》至今还是硬通货。两人被对历史的热情绑在一起,想着让沉默的帝陵开口说话。

他们提议很早就递上去了。1955年,两人联名上报,目标是明长陵,甚至盼着能碰到像永乐大典那样的惊喜。反对声同样不小,郑振铎当场劝阻,夏鼐也提醒风险太大,技术不到位。

吵归吵,项目还是动了。1956年,探寻长陵入口之际,众人久寻未得。鉴于此,队伍当机立断,将发掘目标转向规模相对较小的定陵,开启了新的考古征程。郭沫若挂帅,吴晗协调,夏鼐参与指导,赵其昌管现场,工人们扛着铁锹就上了。

入口并不好找。队伍在陵区摸索一年多,1956年夏天露出线索,直到1957年秋天,几吨重的石门才被推开。那一刻,考古队员的心境大抵是能够揣度的。于他们而言,那或许是满怀期待后的紧张,是长久探寻后的激动,种种复杂心绪交织,不言而喻。

地宫的气派超出很多人的想象。五室相通,汉白玉砌就的墙壁洁白无瑕,金砖铺就的地面熠熠生辉。后殿之中,三具金丝楠木大棺椁庄重陈列,旁侧描金彩绘的木俑,更添几分神秘。历史的冷香扑面而来。

真正的麻烦从空气涌入的那一秒开始。氧化如一把无形利刃,悄然侵蚀着丝绸。不过须臾,丝绸便迅速变得乌黑且脆弱不堪,只需轻轻用手指触碰,它便化作粉末簌簌落下。万历的龙袍没挺过几分钟,三百多件织物跟着报废,金银器也乌黑一片。

队伍几乎没有抢救设备,措施也没有准备,现场手忙脚乱。什么是真正的“没把握不能动”,这就是血淋淋的答案。为了“让文物见人”,结果是让文物见了空气。

更刺痛的是善后。据称,一些丝织品被随手塞进漏雨的仓库,发霉烂尽,连味道都散不掉。三具棺椁曾被丢在野外,遗骨被焚,理由是防疫,这一幕至今让很多人沉默。

消息传开,考古圈炸锅了。郑振铎连夜上书,话说得直白,没准备好就别再动。1958年后,国务院明确表态,除了抢救性发掘,帝王陵一律不准主动挖,这条规矩到现在还在。

可定陵并不是一片废墟。金属和玉石撑住了体面。万历的金丝翼善冠,足足有500克,光泽还在。两位皇后的凤冠,镶了红蓝宝石和几千颗珍珠,工艺细到目不暇接。这些东西被保存下来,成了研究明代制造水平的活样本。

1959年,定陵博物馆开门迎客。后殿里立着三座水泥台,代替了不再存在的棺椁,看着扎眼,也像一个提醒。辉煌和破坏放在一个屋子里,总归别扭。

回头看,这场冒进为什么会发生。设备老旧,保护理念薄,团队缺乏同类经验,还想着一举成名。问题在于,墓室不是展厅,见光不是亮相,而是伤害。

当年的愿望也不全错。挖开帝陵,确实能补史料的漏洞,很多人也的确盼着让历史走近普通人。真正关键的不是动不动手,而是动手的前提,保护要先行,研究要跟上。

这次教训逼着行业转身。保护第一成了铁律,后来很多大遗址都采用边发掘边保护,不急着亮相。2003年,国家拿出4000万,用新技术修复定陵里部分受损丝织品,勉强救回一点纹样和色泽。

你也许会问,今天技术够了吗。无人机、三维扫描、微环境实验室都有了,但帝王陵是不是该再开,那是另一道题。一开不可逆,谁来担风险,谁来背锅。

人物也绕不开。郭沫若身兼学术与公职,1949年后当上科学院院长,一直干到1978年去世,他的文学与史学成就缔造了一个时代,但定陵给他的名誉留下了阴影。吴晗治学严谨,后来在北京负责文化工作,1969年病逝,他推动发掘有坚定的学术理由,也背负了争议。

是不是该责怪热情。说到底,热爱历史的人想让历史更接近人群,这初心不该被嘲笑。可历史需要的是耐心,不是闯劲,更不是赌徒心态。

定陵的收获也有价值。器物的形制、葬俗的细节、工艺的水平,给明史研究添了不少料。但代价太大,谁都不想再用古人的遗物换一次教训。

今天去十三陵,风还是那股山风。后殿的水泥台冷冷立着,玻璃柜里的凤冠静静发光。变黑的那件龙袍不在了,可那几分钟的惊变,像一盏红灯,一直亮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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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:海外网《北京故事:定陵挖掘为何成考古史上悲剧?》,2016-11-0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