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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千里路云和月》里有场戏,看得人后背发凉。 中秋节,月饼刚摆上桌,日本军官的皮

《八千里路云和月》里有场戏,看得人后背发凉。
中秋节,月饼刚摆上桌,日本军官的皮靴就踩进了田家泰的家门。箱子“啪”一声打开,满满一箱金条,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军官笑着,拍了拍田家泰的肩膀,意思很明白:收下,跟我干。
那个天天给田家泰念书的女人,玉娇,就躲在屏风后面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指甲死死掐着掌心。
外面的人都说田家泰是个奸商,早晚会通敌。她不信,可现在,金条就摆在眼前。她死死盯着田家泰的侧脸,那个听她念书时会闭着眼、手指轻轻敲桌面的男人,现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只是垂着眼,看着那满箱要命的光。
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“滋滋”声。
田家泰终于动了。他没看军官,也没看金条,而是抬起手,轻轻把箱子盖了回去。
两个字,掷地有声:“送客。”
军官的笑僵在脸上,皮靴重重地跺着地板走了。
后来玉娇要走,田家泰没留,只说了句:“不食周粟,有骨气。”
乱世里,最硬的不是金条,是骨头。一个男人值不值得信,别听他平日怎么说,就看枪口抵上来的时候,他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