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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革命家坐进豪车革命就结束了,我们消灭了旧的剥削者却亲手变成了新的特权者,人民用

当革命家坐进豪车革命就结束了,我们消灭了旧的剥削者却亲手变成了新的特权者,人民用鲜血换来的不过是一些人通往特权的门票。
 
讲起革命,很多人心头会涌上理想的光景,一群拿着口号的人,挥舞着自己寒酸的拳头,说是要让大家都能抬头做人。
 
然而当年那些信仰平等、誓言消灭一切高高在上的人,后来居然也是“坐进了奔驰”,成了新的“少数派”。
 
现实狠狠打了最初的愿望一个耳光,昨天还在广场上说要打碎特权,今天已经坐在豪车里品着特供红酒。
 
这个故事到底是怎么演变到这里的?大家是否真的不再记得,革命最初想要换回的到底是什么?如果革命的尽头只是权力换座,普通人的献身真的有意义吗?
 
人总是向往着公平的分配,最初的苏联百姓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投身革命,把自己的未来都交给口头承诺。
 
牺牲换下的,是一次次喊得震天响的口号,到头来全是为了和平、土地、面包,以及“说一句话总算有人听”的权利。
 
那是1917年十月那个寒冷的彼得格勒,街头巷尾都是赤贫的工人和农民排着队领粮,大家都以为终于可以轮到自己做主了。
 
战争的磨难,剥削者的压力,激发了普通人的爆发力。他们赌上一切,也就是赌革命会带来真正的平等。
 
只不过,历史并不会照着剧本印出来。苏联最初的承诺像是写在心里的誓词,到了后来却演变成了高悬在头上的告示。
 
战争过后,新的权力集团逐步成型,表面上说为人民做主,实则山头林立,权力变得越来越难接近。
 
百姓的牺牲和付出,成了少数人的筹码,这才有了后来的“新阶级”悄然登场。
 
嘴里喊得还是人人平等,实际做的事却和推翻的老权贵并没什么两样。旧社会里的少爷小姐让人羡慕,如今的新阶级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 
进入斯大林时期,一个看似高效的“花名册”制度把权力死死抓在了小圈子手里,想升个职,得名单上有你的名字。
 
从上到下,权力越来越像一种家族传承。相关的知名机制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正式固化,不但工资单有门道,还私下发放信封工资,给高层的特供商店总能拿到最新鲜的进口货。
 
汽车、住房、医疗、度假,一切待遇接连和普通人拉开了距离。
 
日常物资紧缺,百姓进商店只能图个便宜货,苏联高官子女却在名校圈里畅通无阻,外语、艺术、科技的资源优先享用。
 
某种意义上,苏联的这批“新贵”与被赶下台的沙俄贵族都穿过同样的西服,只是牌子不同而已。
 
到了赫鲁晓夫,改革的念头刚一冒头,就让权力集团人人自危。
 
革新者很快就被利益网络踢出决策圈,之后勃列日涅夫大权在握,旧有的特权得以全面恢复,甚至更加坚不可摧。
 
苏联权贵阶层数据公开时还不觉得少,但加上家属,光这一个特权群体就有三百万人。
 
社会中每百个人里就有近两人被保护在体制的温柔乡,不需要为抢粮食排长队,也不用担心孩子分不到学位。
 
在这些家庭里,外国产巧克力、新款电器、进口服装,想要什么就有专门的地方提供,普通人只有在橱窗外羡慕的份。
 
哪怕全国百姓都为生计奔波,这些“老革命”家属却早已体验到另一种世界的风光。
 
“特权班”彻底崩盘的那天,没有外部敌人攻打莫斯科,却是这批“人民代表”自己唱散了聚会。
 
戈尔巴乔夫时期,形势变了味,所有权力都成了明抢明夺的资源。
 
一旦发现全球的游戏规则变了,这帮昔日的特权者立即回头,丢掉社会主义的口号,专心琢磨怎么让手里的权利演化成可以变现的财富。
 
历史的转身极快,昨天还高举红旗带路的“人民公仆”,今天就成为俄罗斯第一批通过资本原始积累起家的大佬,成为人人谈之色变的寡头。
 
此前百姓用生命争来的政权,结局只换来小部分人的资本密码。
 
这样一场史诗般的巨变,让人看到人性的另一面。为什么革命理想往往敌不过权力诱惑?所有美好的宣传语再响亮,也抵不过绝对权力下的绝对腐败。
 
无论是谁,只要没有监督,早晚都会走向情理之中的腐化。
 
苏联历史上的警示,说明自律从来守不住初心。
 
如果群众没有持续的话语权,没有定期的权力质询,“豪车”还会成为权力游戏的终点站。这不是理论推演,是血淋淋的现实写照。
 
中国社会对这些局面的观察,是带着自己的谨慎和自信。从不轻易信口开河,也不会对一切高喊乌托邦。
 
我们讲究自省,不愿意重复苏联式的权力异化教训,更知道要让权力始终躲不过群众的目光。
 
制度不是挂在墙上的框,而要成为每个人都能碰得着的护栏。
 
信息来源:苏联特权阶层的形成及影响——《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》2003年第5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