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克兰这场仗打到现在，乌克兰人民现在最恨的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，也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，而是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了乌克兰的泽连斯基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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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着刺耳，但如果你去乌克兰的街头巷尾跟老百姓聊聊，就会发现这种情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，翻来覆去地算，越算越觉得不对劲。仗打了四年多，泽连斯基从当初那个被捧上神坛的“战时英雄”，慢慢变成了很多人心里“把国家拖进深渊的人”。
 
先说说钱的事。2026年乌克兰政府的日子有多难过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算过一笔账，今年乌克兰的财政赤字占GDP的19.3%，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近五分之一都是亏空。乌克兰经济战略中心发布的数据显示，要填上今年预算赤字这个窟窿，外部融资需要大约520亿美元。泽连斯基政府90%的财政支出都靠西方援助撑着。但问题是，这笔钱谁来出？美国的援助说停就停了，欧盟承诺的贷款被卡在谈判桌上迟迟不动，到2026年4月，乌克兰国库里能自由支配的资金只剩127亿欧元，只够维持两个月的基本运转。乌克兰财政部自己算的账是今年需要520亿美元外部援助，可实际到位的钱连零头都不够。政府的军饷、养老金、公务员工资全都指着这笔钱，一旦断供，整个国家机器都得停摆。
 
老百姓对这些数字可能不敏感，但他们能感受到的是物价飞涨、供暖不足、电费翻倍。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厅的统计显示，目前乌克兰大约800万人需要人道主义援助，物资缺口高达50%。与此同时，超过七成乌克兰人认为政府在援助物资分配上不公开不透明。大批国际援助到底去了哪里，成了没人能说清的谜。
 
有人说，只要战争能赢，日子苦点也能忍。可问题是，战争的代价实在太大了。战前乌克兰大约有4100万人口，如今实际控制区域只剩2800万左右，还有600万民众逃到了国外。美国智库CSIS估算，2022年到2025年，乌军伤亡达到50万到60万人，光是阵亡的就在10万以上。为了填补兵源，泽连斯基亲自签了总统令，允许60岁以上的老人服役，还把18到24岁的年轻人通过合同兵制度招募进来。逃兵人数达到20万，还有200万人通过各种方式逃避兵役。一个曾经有四千多万人口的国家，如今适龄青年少了将近四分之一，战后劳动力缺口最高可能达到450万人。
 
再来看看泽连斯基自己。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2025年底到2026年初的多次民调显示，乌克兰民众对泽连斯基的信任率大致在59%到62%之间浮动，超过三成的人明确表示不信任。但泽连斯基的人气高还是低，已经不是问题的核心了。问题的核心是，他口口声声说“代表乌克兰利益”，可在国际舞台上，他更多时候像是大国博弈棋盘上的一枚棋子。美国要的是拖住俄罗斯，欧洲要的是不让战火烧到自己家门口，俄罗斯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地盘和战略缓冲。至于乌克兰想要什么——安全、领土完整、加入欧盟和北约——这些诉求在大国的利益面前，统统要靠后站。世界银行、联合国和欧盟联合发布的评估报告说得很清楚，即便战争现在立刻停止，未来十年的重建总成本高达5880亿美元，几乎是乌克兰2025年GDP的三倍。这么大的窟窿，谁来填？最终还不是落到乌克兰人自己头上。
 
公共债务还在疯涨。IMF的预测显示，乌克兰主权债务占GDP的比重将从2025年初的89.7%飙升至2026年的122.6%，预计2027年还要冲到137.1%的峰值。乌克兰的年轻人都跑到了国外，战后谁来还这笔天文数字般的债务？
 
泽连斯基的个人支持率起起伏伏，有高有低，但那都是表面数据。真正让民众心寒的是，当一个国家的命运被外部力量牢牢拽住的时候，民众的生活却一天比一天艰难。民众不是不爱国，恰恰是因为爱国，才会对当权者把国家推到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感到愤怒。特朗普远在美国，普京是对手，这都不难理解。可泽连斯基不一样，他是乌克兰人选出来的总统，他的承诺、他的演讲、他的誓言，当年说得多动听。四年过去了，承诺兑现了什么？仗还没打完，国家快垮了，人跑了一半，还欠了一屁股还不完的债。这种被最信任的人带到沟里的感觉，才是乌克兰民众心里最深的那根刺。
 
说到底，乌克兰民众心里有杆秤。特朗普坏，那是明摆着的；普京狠，也是明摆着的。可泽连斯基不一样，他说着同样的语言，流着同样的血，他的承诺曾经那么动听。当一个人在最艰难的时候把你带上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，那种被最信任的人带到沟里的感觉，才是最让人难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