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尔·盖茨北京时间2月4日晚在采访中表示:他后悔与爱泼斯坦交往,每分钟都感到遗憾并道歉。他2011年认识爱泼斯坦,3年间共进过几次晚餐,希望通过爱泼斯坦联系富豪捐款全球健康事业,但是事后证明完全无效。比尔·盖茨否认最新档案中指控的真实性,他称爱泼斯坦的邮件是虚假的,他从未去过其岛屿或见过相关女性。比尔·盖茨强调过去的交往与爱泼斯坦犯罪无关,虽然自己愚蠢,但是无涉不当行为。 可盖茨大概以为,只要把自己包装成“被蒙蔽的慈善家”,再用“后悔”和“道歉”卖个惨,就能把这事翻篇,可他显然低估了公众的判断力,也高估了自己的公关能力。 这套说辞刚一落地,就在美国舆论场激起一片嘲讽,没有任何人买账,反倒被扒出满是避重就轻的破绽,妥妥的标准危机公关模板,虚伪得一眼就能看穿。 最站不住脚的就是“为筹款而交往”的借口。要知道,2011年盖茨与爱泼斯坦相识时,后者早已因教唆未成年人卖淫被判有罪,劣迹斑斑路人皆知。 盖茨作为全球顶级富豪,手握庞大的基金会资源,想为健康事业筹款,随便一场慈善晚宴就能对接上各路顶级富豪和政要,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有实力捐款的主儿,何必要绕远路找一个声名狼藉的性犯罪者牵线? 更何况爱泼斯坦当时正急于挽回声誉,主动向盖茨提议合作设立基金,说白了是想借盖茨的身份洗白自己,谁利用谁还不一定。 曝光资料也显示,两人的交往远不止“几次晚餐”,盖茨不仅曾前往爱泼斯坦家中参加数小时聚会,还搭乘过对方的私人飞机,甚至遵照爱泼斯坦的提议向麻省理工学院捐款,四年的交集里,双方牵扯的事务远超单纯的“筹款对接”,这哪里是寻求帮助,分明是关系匪浅。 至于盖茨口中“虚假的邮件”,也绝非一句否认就能撇清。那封爱泼斯坦自发给自己的邮件草稿,详细提及盖茨因与俄罗斯女性发生关系感染性病,还试图秘密给前妻梅琳达服用抗生素,甚至牵扯出盖茨基金会前核心顾问鲍里斯。 虽说邮件未发送,性质更接近备忘录,但爱泼斯坦这类精于算计、手握大量权贵把柄的人,绝不会凭空编造这样的内容,要么是掌握了部分线索想借机要挟,要么是早已摸清盖茨的把柄用于自保。 盖茨只字不提邮件背后可能存在的关联,反倒以“不知道他怎么想的”轻描淡写带过,刻意回避自己与那位俄罗斯桥牌女性安东诺娃的过往,而曝光信息显示,爱泼斯坦正是知晓两人关系后,曾以此要挟盖茨合作创办基金,这些关键细节被盖茨完全忽略,避重就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。 更讽刺的是,盖茨一边否认所有不当行为,一边又承认“交往是个错误”,这种矛盾的说辞本身就充满虚伪。 他强调自己从未去过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,可目前没有确凿证据不代表事实不存在,就像当年爱泼斯坦案诸多细节被隐瞒一样,随着300多万页文件持续曝光,谁也无法保证未来不会有新的证据浮出水面。 而且在爱泼斯坦的社交圈里,与他有密切往来的卢特尼克、班农等人,要么被证实上岛赴约,要么频繁通信密谋事宜,盖茨身处这个肮脏的精英圈子,却声称自己“出淤泥而不染”,未免太过牵强。 事实也证明,美国公众和舆论早已看穿了这套把戏。美国副总统万斯直接点名批评盖茨,称爱泼斯坦案文件揭露了美国精英阶层的道德败坏,令人作呕;他的前妻梅琳达更是率先发声,称看到盖茨的名字出现在文件中感到“难以承受的悲伤”,并明确要求盖茨必须作出回应,这番表态无疑给了盖茨沉重一击。 各大媒体也纷纷点评,指出盖茨的辩解是典型的危机公关话术,每一句话都在试图切割,却每一句话都藏着破绽,所谓的“后悔”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多年经营的慈善家人设,避免基金会声誉受损。 说到底,盖茨的这场道歉与辩解,本质上就是一场精致的自我救赎表演。他以为靠着含糊其辞的后悔和斩钉截铁的否认,就能掩盖与爱泼斯坦交往的深层内幕,就能继续维持自己的正面形象。 可他忘了,公众对精英阶层的虚伪早已厌倦,尤其是在爱泼斯坦案这样的丑闻面前,任何避重就轻的话术都显得苍白无力。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藏着美国精英阶层的肮脏秘密,而盖茨的辩解,不过是在这些秘密之上又添了一层虚伪的遮羞布。 随着更多文件的公开,真相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,盖茨想靠几句公关话术蒙混过关,终究是打错了算盘。这场风波也再次证明,无论身份多高、财富多厚,一旦触碰道德和底线的红线,再完美的人设也会崩塌,再精巧的话术也无法挽回信任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