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娜管章子怡叫“小章”。 愣住。 一秒。 “你哪年的？ 有没有礼貌？ ”子怡脸上那层笑还没撤干净，语调已经冷下去。 谢娜直接把香槟杯塞她手里，动作快得像变魔术。 “咱俩私下都这么叫，”她嗓门亮，压过背景音，“叫老师多生分，隔着条银河系。 ” 子怡挑眉。 半笑半凶。 “合着叫我小章…还是我沾光了？ ” “那可不！ ”谢娜手一挥，玻璃杯晃出光斑，“全娱乐圈就你一个！ 够不够独家？ ” 容祖儿在旁边噗嗤笑出声：“你嘴真行，能把黑说成白。 ” “砰——”香槟开了。 泡沫往上涌的那半秒，子怡手腕极轻地一偏，瓶口朝外。 金黄色的气泡一滴都没溅到谢娜身上。 她转回头，眼睛亮得吓人。 “下次再没大没小，”声音压低了，带点磨砂质感，“这瓶，我可真不开了。 ” 谢娜“唰”地立正，敬礼。 “子怡大人饶命！ 我错了！ 我真错了！ ” 全场爆笑。 你看，成年人的友情从来不是温良恭俭让。 是敢在你雷区蹦迪，也在泡沫喷出来的前一瞬，把瓶口悄悄转开。 要的就是这股劲——我知道你的底线在哪，所以我踩线跳舞；你也知道我是闹着玩，所以连生气都带着笑。 那种小心翼翼捧着的，叫社交。 这种互怼完还能碰杯的，才叫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