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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前240年嫪毐秘事:哄得太后五日不出车帘,假宦官的权力迷梦 公元前240

公元前240年嫪毐秘事:哄得太后五日不出车帘,假宦官的权力迷梦 公元前240,大阴人嫪毐,他八成是个“七叶子”,能让正值壮年的秦太后赵姬,跟他在马车上待了五天五夜,连车帘都没怎么掀开? 赵姬那时候刚三十出头,丈夫秦庄襄王死了好几年,自己一个人在宫里守着年幼的嬴政,日子过得确实挺闷的。吕不韦是她以前的相好,现在当了秦国丞相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再说身份也不一样了,不方便总往太后宫里跑。他可能也是怕嬴政长大了知道这些事影响不好,就想找个人替自己陪赵姬。 嫪毐这人,据说以前在市井里就挺会哄女人开心,嘴巴甜,又会来事。吕不韦就想了个招,让人假装把嫪毐给阉了,实际上是做做样子,然后把他送进宫里伺候赵姬。 嫪毐的早年,全是咸阳市井的烟火气。他没读过书,却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,在倡优圈里靠着“阴关桐轮而行”的异能小有名气——传闻他能以自身特异之处转动桐木车轮,这荒诞的技能,反倒成了他命运的敲门砖。 他平日里混迹在咸阳街头的酒肆赌场,帮人调解纠纷,靠嘴皮子和小聪明讨生活。见谁都笑嘻嘻的,出手大方,哪怕兜里没几个钱,也愿意请人喝碗浊酒,这般“会来事”的性子,让他在底层圈子里攒下不少人脉。吕不韦正是通过门客的举荐,才注意到这个“奇人”。 吕不韦当时的处境,远比外人看到的复杂。他靠“奇货可居”的政治投机,将子楚推上秦王之位,自己当了丞相,封文信侯,获封洛阳十万户,权倾朝野。可随着嬴政日渐长大,他与赵姬的旧情成了致命隐患。 嬴政虽年幼,却已显露帝王之气,吕不韦深知,一旦亲政,必然容不下丞相与太后有染的丑闻。更重要的是,他想专心经营秦国政务,为统一六国铺路,不愿被私情牵绊。找个替身,既能摆脱赵姬的纠缠,又能通过此人维系与太后的联系,继续掌控后宫势力,这是他精打细算后的政治布局。 伪装入宫的戏码,做得滴水不漏。吕不韦先让人告发嫪毐犯了宫刑之罪,再让赵姬暗中重金贿赂行刑官员。官员不敢得罪太后,只象征性地拔掉嫪毐的胡须和眉毛,让他看起来像个宦官,便顺理成章送进宫中。 赵姬初见嫪毐,便被他身上的市井活力吸引。深宫多年,她见惯了朝堂的虚伪算计,嫪毐的直白与热情,像一股新鲜空气。加上嫪毐嘴甜,懂得揣摩女人心思,几句贴心话就能说到她心坎里,远比吕不韦那般功利的相处更让她舒心。 公元前240年那次五日五夜的马车之行,正是赵姬带着嫪毐前往雍城离宫的途中。远离咸阳的耳目,两人彻底卸下伪装。马车内的缠绵,不仅是情欲的释放,更是赵姬对压抑生活的反抗。 那时的她,虽为太后,却始终活在权力的夹缝中。丈夫早逝,儿子年幼,朝堂被吕不韦把持,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嫪毐的出现,不仅填补了情感空缺,更让她看到培植自己势力的可能。 入宫不久,赵姬便对嫪毐“绝爱之”,赏赐不断。她以“侍奉有功”为由,请求嬴政封嫪毐为长信侯,赐山阳为封地,后来又把太原郡汾河以西地区划为“嫪毐国”,允许他自置官吏。短短几年,嫪毐从市井无赖摇身一变,成为权倾朝野的诸侯。 嫪毐的府邸,很快门庭若市。家僮数千人,门客千余人,不少官员为了攀附,纷纷投靠到他门下,甚至有卫尉、内史这样的高官依附。他开始插手政务,与吕不韦分庭抗礼,朝堂上形成两大势力对峙的局面。 可市井出身的底色,终究藏不住。得志后的嫪毐,渐渐忘了自己的身份。一次醉酒后,他对着秦国宗室大臣口出狂言:“我乃秦王之假父!你们这些人,谁敢与我抗衡?”这句话像一颗火星,点燃了灭顶之灾的引线。 更致命的是,他与赵姬生下两个儿子后,竟生出窃国之心,私下约定“王即薨,以子为后”。他开始暗中拉拢军队将领,豢养死士,模仿秦王仪仗,做起了取而代之的美梦。 他忘了,自己不过是吕不韦棋局里的一枚棋子,是赵姬权力布局中的一颗缓冲石。当他的野心超出两人的掌控,覆灭便成了必然。公元前238年,嬴政前往雍城举行加冠礼,嫪毐盗用太后与秦王印玺,调动军队发动叛乱,企图杀死嬴政,立自己的儿子为王。 这场叛乱很快被平定。嬴政下令车裂嫪毐,灭其三族,将他与赵姬的两个儿子囊扑而死,赵姬被迁往雍城软禁,吕不韦也因举荐之罪被免去相邦之职,最终饮鸩自尽。 回看这段历史,嫪毐的一生充满荒诞与悲剧。他凭借特异之处和钻营手段,爬上权力巅峰,却因野心膨胀自取灭亡。有人骂他市井无赖,不知天高地厚,可在那个权力至上的时代,底层之人想要改变命运,又能有多少选择? 赵姬也绝非单纯的“纵欲妇人”。她临朝称制八年,首创双玺制,以“永宁太后玺”掌控吏治赋税,设“女史署”构建情报中枢,展现出过人的政治智慧。宠幸嫪毐,既有情感需求,更有制衡吕不韦、巩固自身权力的考量,却最终因私情失控,酿成大祸。 嫪毐、赵姬、吕不韦,三人皆为权力博弈的参与者,也皆为牺牲品。他们的选择与结局,既暴露了人性的弱点,也折射出时代的局限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