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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跟老公离婚了。我的老公 51 岁,长相帅气,在街道上班,名下有几套房,还有两

我想跟老公离婚了。我的老公 51 岁,长相帅气,在街道上班,名下有几套房,还有两个铺面,平时也会做点小生意,我为他生了两个儿子,虽然日子平平淡淡,也算是生活无忧。 这话要是说给老街坊听,他们保准拍着大腿笑,说我是好日子过糊涂了——男人不赌不嫖,挣钱顾家,俩儿子一个读大学一个上高中,还有啥不知足?可日子过的是心,心要是堵得慌,金窝银窝也不如草窝不是? 变化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的。他原本每天下班都会绕到菜市场买我爱吃的糖炒栗子,现在却总说“街道临时开会”,拎回来的不是栗子,是装着中药的牛皮纸袋,袋口还飘着股说不清的苦味儿。以前他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,现在洗澡都得带进浴室,有次我帮他收拾外套,从口袋里摸出张医院的缴费单,收款人是市一院神经内科,金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,名字却不是他的。 我心里的鼓槌儿开始敲了。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格外早,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屏幕叹气,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,像是在看什么文件。我端着刚温好的牛奶走过去,他“噌”地把手机按灭,抬头冲我笑,那笑容比中药还苦:“今天社区李大爷家漏水,忙活到现在,你快睡吧。” 我把牛奶递给他,杯底碰着茶几“当”的一声,他手一抖,奶洒了半杯。 那些深夜里他对着相册发呆的样子,那些藏在抽屉最底层的药瓶,难不成真像街坊闲言碎语说的那样,他在外面有人了?还是说,他偷偷把铺面抵押了,欠了一屁股债?我越想越怕,索性把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,压在他的茶杯底下——我得知道真相,哪怕这真相会把日子砸个稀巴烂。 第二天一早他没去上班,坐在餐桌旁盯着协议书看,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。“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沓病历和几张照片。照片上的老太太我认得,是他乡下的远房姨妈,小时候带过他两年,后来听说得了阿尔茨海默症,住进了养老院。“上个月院长打电话,说姨妈病情加重,得转去有护工的特护病房,一年光床位费就得十二万,”他指着病历上的字,手直打颤,“我没敢告诉你,怕你跟着操心,想着把南边那间铺面转出去,再凑凑就够了,那些中药是给她调理肠胃的,缴费单……是我自己的体检报告,医生说我有点高血压,得注意。”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体检报告,指腹被纸边硌得生疼。原来他每天早出晚归,是去养老院帮姨妈擦身喂饭;原来他对着手机叹气,是在跟护工商量姨妈的用药;原来他藏起手机,是怕我看见那些催款信息跟着难受。那天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养老院的走廊上,我跟着他去看姨妈,看着他半跪在床边,用勺子把苹果泥一点点喂进老太太嘴里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瓷娃娃,老太太含糊地喊着“阿明”,他眼里的泪就那么掉下来,砸在老太太枯瘦的手背上。 回家的路上,他牵着我的手,像刚结婚那会儿一样。“对不起啊,”他说,“以后啥事儿都不瞒你了。” 我没说话,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。日子这双鞋,有时候看着磨脚,或许不是鞋的错,是我们忘了蹲下来,一起看看鞋里是不是进了沙子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