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战场上,越南老百姓逃难挡住我军道路,排长谢志熙下令重机枪开火!谢志熙不是天生的狠人,他是四川农村出来的娃,1976年参军时,母亲反复叮嘱他“到了部队要守规矩,能帮人就帮人”。 1979年2月,越南北部的雨林湿得仿佛随时能拧出水来。 脚下的泥浆没过脚踝,每迈一步都像与泥潭较劲。这种环境对步兵来说,比敌人枪口更能消耗体力和情绪。 就在这样艰苦的推进途中,一支正执行穿插任务的中国部队被一道难以回避的局面挡住了去路。 排长谢志熙停下脚步。他盯着前方的机耕道,那里挤着一队仓皇逃难的越南平民,有老人、有妇女,也有怀里抱着孩子的男人,背上还挂着锅碗瓢盆和鸡鸭。 与其说他们堵着路,不如说他们只想远离枪声。谢志熙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汗水浸湿边角的地图,上面不仅画着路线,更牵系着后方战友的生死。 1976年入伍时,他还是个知青式的青年,家里人给他的教诲简单朴素:在外要懂礼数,能帮人就帮人。作为四川兵,他在队里出了名的“点子多”,脑子灵活、不肯呆板照章办事。 指导员当初正是看中他对路线方向的判断与灵活思考,才把他留在连队当骨干的。 然而现在,他要面对的不是课堂上的道德讨论。两侧是陷下去就难以脱身的水田,不可能拖着重武器穿越过去;绕远路则意味着在开阔地里暴露至少半小时,而那段时间足够越军布防反攻。上级要求他们必须按时抵达指定位置,这是围歼越军316A师的关键环节。如果延误,只要敌人从南面突围成功,整个战线都可能出现漏洞。 战士小杨尝试用几句越南话提醒这群百姓让路,可他们明显陷入恐惧与茫然之中,有人甚至根本听不懂,更多人只是不敢动。战乱让他们对突然闯出的武装人员下意识保持本能的警惕。 旁边的侦察兵梁永和焦躁地看向谢志熙,后者的心思急速盘算。人是无辜的,战事却不会因为怜悯而停下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。他挥手示意重机枪组前出,声音压得低沉而坚决:“机枪,抬高枪口——警告射击。” 命令一下,许多年轻士兵都怔了一下。但枪口并未对准人群,而是准确地对着空旷的上方。随即,一串长点射轰响,火药气息瞬间散开。嘶啸的弹道划过头顶,那种贴着空气撕开的声音,足以让任何人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。 平民们终于意识到战斗在即,也终于明白必须让开道路。这种恐惧驱使他们迅速向路边分散,甚至不顾脚下泥泞,一窝蜂地冲向稻田边缘避让。原本被堵死的通道迅速清出了一条空隙。 谢志熙没有多想,用尽全力喊了一声:“通过!快!” 战士们扛着装备从人群边缘急速冲过,有人扶住了滑倒的老人,有人将孩子托到旁边安全些的位置。不是刻意表现仁慈,而是身为军人习惯性的伸手。 在战场上,一寸的抬枪意味着尽可能避免无辜牺牲;但按时完成任务,则关系到更多生命能否被守住。两者之间的分寸,往往只有那些身处前线的士兵能体会。 当180人的队伍如计划般赶到代乃高地并展开防御时,真正的激战才开始。越军316A师意识到出口被封,疯狂地组织反冲击。敌方人数远超己方,每一波冲锋都是命搏命的较量。 战斗中,连长负伤倒下了,谢志熙立刻顶上。从地形判断到火力调配,他没有盲目冲锋,而是拿出随身的小计算器和笔记本,趴在掩体后测算敌群大致方位和坐标。每当他报出数字,后方炮兵很快将集结中的敌队炸得四散。间隙里,他还指挥狙击手找到敌军观察哨的弱点逐一压制。 那一昼夜,他们硬是顶住了十几次强攻。阵地前最终横着大批敌军尸体,代价惨烈却完成了任务。如果在那片泥泞小道上耽误更多时间,这支部队很可能赶不到高地,围歼战的整体安排也可能因此破局。 多年后,谢志熙回到地方生活。每当想起那串并未击中人的子弹,他总会记起母亲当年的叮咛。他明白,战场上的善意并不是退让和迟疑,而是在最短时间内让混乱减少、让更多人活下去。那天的枪声虽让人害怕,却避免了更大的惨剧。 他从不觉得自己做的是英雄壮举,只是尽了一个军人该尽的责任——守住底线,也守住身后的人。战火中的选择往往残酷,但那颗想要救人的心,他始终没有放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