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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云溪县长去省厅要钱,厅长拍桌子骂我,县长不敢说话,我一巴掌拍桌上:哥,信不信把你小时候糗事说出来…

我陪县长去省厅要五千万专项资金,厅长把申请报告摔在我脸上,骂我不知天高地厚,身边的县长吓得浑身打颤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我反手

我陪县长去省厅要五千万专项资金,厅长把申请报告摔在我脸上,骂我不知天高地厚,身边的县长吓得浑身打颤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我反手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:“唐浩,你再敢跟咱爷爷告状,我就把你高中抄我作业被记过的事,捅到省纪委去!”

这话一出口,整个厅长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吹风的声音。

唐浩,省财政厅厅长,我唐驰的堂哥,也是从小就压我一头、最爱在爷爷面前打我小报告的主儿。

而我,唐驰,云溪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,今天陪着我们县县长周明远,硬着头皮闯进了这栋位于边西市高新区的省财政厅大楼,为了云溪县的三个民生项目,求唐浩松口拨款。

没人知道我和唐浩的关系,包括身边的周县长。

不是我故意隐瞒,是我和唐浩早在十年前就闹掰了,断了联系,若不是这次云溪县真的走投无路,我死也不会主动找上门,更不会在这种场合,揭开我们之间那层不愿提及的亲属关系。

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。

2026年开春,云溪县敲定了三个重点民生项目:占地两百亩的产业园区扩建、覆盖全县12个乡镇的农村饮水安全升级、以及连接县城与周边乡镇的三条骨干公路翻新。

这三个项目,每一个都关系到云溪县近四十万老百姓的切身利益,也是周明远县长上任以来,力主推进的“民心工程”。

可项目开工才一个月,就因为资金短缺,被迫停了工。

县财政账户上,能挪用的资金不足一千万,剩下的全是专款专用的款项,动一分都属于违规。

周明远急得满嘴起泡,连续三天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,蹲在地上抽着烟,反复问我:“唐驰,你在市里待过五年,有没有路子?能不能想想办法?这三个项目停不得,一停,老百姓的盼头就没了,我这个县长,也没法向全县人交代。”

我在市发改委干了五年,确实认识一些人,但要说能撬动省财政厅的资金,说实话,我没那个底气。

直到周明远把项目预算表拍在我桌上,指着那五千万的资金缺口,红着眼说:“唐驰,我知道这事难,可你是咱们县最懂政策、最有门路的人,你再想想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我们都要去试。”

那一刻,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,就是唐浩。

我和唐浩是堂兄弟,他比我大三岁,从小就比我优秀。

小时候,爷爷最疼他,因为他学习好,嘴甜,而我调皮捣蛋,成绩中等,每次我俩闹矛盾,不管是谁的错,唐浩总能第一时间跑到爷爷面前告状,最后挨骂的永远是我。

高中的时候,唐浩成绩下滑,期末考试前,偷偷抄我的作业,被老师抓了现行。

他为了不被记过,竟然反过来跟老师说,是我主动抄给他的,还跑到爷爷面前,哭着说我故意害他。

爷爷不分青红皂白,把我臭骂了一顿,还罚我跪了半天。

那一次,我彻底跟唐浩翻了脸,当着爷爷的面,跟他断绝了来往,从那以后,我们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后来,唐浩考上了名牌大学,毕业后进入省财政厅,一路顺风顺水,三十多岁就坐上了厅长的位置,而我,高考失利,复读一年才考上普通本科,毕业后从基层做起,一步步调到云溪县政府办公室,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副主任。

这十年,我们没有联系过一次,哪怕过年回家,遇到了,也只是互相瞥一眼,一句话都不说。

我知道,唐浩现在身居高位,看不起我这个在小县城混日子的堂弟,而我,也骨气硬,不想靠着他的关系,谋一点好处。

可这次,云溪县的事,容不得我讲骨气。

产业园区扩建,能带动全县上千人就业,让那些外出务工的人,能在家门口找到工作;农村饮水安全升级,能解决十几个村的饮水问题,让老百姓喝上干净安全的自来水;乡镇公路翻新,能打通云溪县的交通瓶颈,让县里的特色农产品,能顺利运出去。

这三个项目,停一天,就多一天的损失,老百姓就多一天的期盼。

我犹豫了整整一夜,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尘封了十年的电话号码。

电话响了三声,就被接了起来,唐浩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冷漠:“喂,谁?”

“我,唐驰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别扭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一声略带惊讶的嗤笑:“唐驰?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?”

“我有件事,想请你帮忙。”我没有绕弯子,直接开口,“我现在在云溪县政府办公室工作,我们县有三个民生项目,资金缺口五千万,想向省财政厅申请专项资金,希望你能给个机会,让我们过去汇报一下情况。”

唐浩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:“唐驰,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,工作上的事,按程序来,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堂弟,就给你开绿灯。”

“我知道,我不是要你开绿灯,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们一个汇报的机会,我们的项目,完全符合申请条件,材料也都准备齐全了,只要你肯看一眼,就知道我们不是在胡闹。”我急忙说道。

又是一阵沉默,大概过了半分钟,唐浩才开口: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在办公室等你们,带齐所有材料,要是材料不合格,或者项目不符合要求,我不会给你们任何机会,也别想着靠我们的关系,找任何借口。”

“好,谢谢你,哥。”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,说完,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称呼过彼此了。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
挂了电话,我松了一口气,至少,我们有了一个机会。

当天晚上,我和县财政局长赵伟,一起熬夜核对材料,确保每一个数据、每一份证明,都准确无误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

周明远县长也没有休息,一直在办公室陪着我们,时不时地问我们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,眼神里满是焦虑和期盼。

“唐驰,明天见了唐厅长,你多说说,我们县的情况,你最清楚,一定要让他明白,这三个项目,对我们云溪县来说,有多重要。”周明远拍着我的肩膀,语气沉重地说。

“县长,你放心,我会的。”我点了点头,心里却没底。

我知道唐浩的脾气,他公私分明,甚至有些不近人情,更何况,我们之间还有旧怨,他会不会故意刁难我们,我真的不知道。

第二天早上五点半,我们就出发了。

云溪县到边西市,有三百二十公里的路程,开车需要四个多小时,周明远特意安排了县里最好的车,还让司机开慢一点,确保我们能准时到达省财政厅。

一路上,周明远都很紧张,不停地翻看手里的材料,嘴里反复念叨着汇报的要点,偶尔还会问我,唐厅长的脾气怎么样,喜欢什么样的说话方式。

“县长,唐厅长这个人,工作上很严谨,不喜欢拐弯抹角,我们只要如实汇报项目情况,把材料递上去,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和项目的必要性,就可以了。”我安慰道,其实,我心里比他更紧张。

我没有告诉周明远,我和唐浩是堂兄弟,我怕他知道后,会有不必要的想法,也怕唐浩觉得我是在利用亲属关系,故意给他施压。

车子在高速路上平稳行驶,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,我靠在座椅上,脑子里不停地回想小时候和唐浩的点点滴滴,心里五味杂陈。

我想起小时候,他虽然爱打我小报告,但在我被别的小孩欺负的时候,他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;想起他考上名牌大学的时候,特意给我带了一支钢笔,虽然我没敢收;想起爷爷去世的时候,他偷偷拉着我的手,说我们以后还是兄弟,可那之后,我们依旧没有联系。

或许,在他心里,也没有真正放下我们之间的兄弟情,只是碍于面子,不愿意主动低头。

上午九点四十分,我们到达了省财政厅大楼。

这栋二十九层的大楼,威严气派,门口的保安站姿挺拔,进出的人都穿着西装革履,神情严肃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肃穆的气息。

周明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,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才跟着我走进大楼。

我们在门卫处登记了信息,然后乘坐电梯,上到了二十五楼——唐浩的厅长办公室,就在走廊的最尽头。

电梯门打开,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,唐浩的办公室门口,坐着一个年轻的女秘书,看到我们过来,起身客气地问道:“请问你们是?”

“你好,我们是云溪县的,和唐厅长约好了,十点见面。”我递上自己的名片,笑着说道。

女秘书看了看预约记录,点了点头:“请稍等,唐厅长正在处理一点事情,马上就好,你们先在会客区坐一下。”

我们走到会客区,找了个位置坐下,周明远依旧很紧张,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笔直,眼睛一直盯着唐浩办公室的门。

我能理解他的心情,云溪县的财政一直很困难,这五千万,相当于全县半年的财政收入,若是能拿到这笔钱,三个项目就能顺利复工,他这个县长,也能松一口气,若是拿不到,项目停工,老百姓有意见,他的压力,可想而知。

“唐驰,你说,唐厅长会不会不见我们?”周明远小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不会的,县长,我们已经约好了,他既然答应见我们,就一定会见的,我们再等等。”我安慰道。

大概等了十分钟,女秘书走了过来,笑着说:“两位,唐厅长请你们进去。”

周明远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跟着我,走进了唐浩的办公室。

办公室很大,大概有九十平米,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边西市地图,左侧是一整墙的书柜,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,右侧是会客用的沙发和茶几,中间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,唐浩坐在办公桌后面,正低头看着文件。

听到脚步声,唐浩抬起头,看了我们一眼,眼神平淡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办事人员,不是他的亲属和一县之长。

“请坐。”唐浩的语气很平淡,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,然后继续低头看着文件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
我们坐下后,周明远率先开口,语气恭敬:“唐厅长,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见我们,我是云溪县县长周明远,这位是我们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唐驰,今天我们来,是想向您汇报一下我们县的三个重点民生项目,希望能向省财政厅申请一笔专项资金。”

唐浩抬起头,看了周明远一眼,又看了看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随即又恢复了平淡:“材料呢?”

我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材料,递了过去:“唐厅长,这是我们的项目申请报告和相关材料,里面详细介绍了三个项目的情况、预算以及项目的必要性,您可以看一下。”

唐浩接过材料,没有立刻翻看,而是放在办公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云溪县的情况,我大概了解一些,财政比较困难,但是,你们张口就要五千万,知道现在全省有多少个县,都在向省财政厅申请专项资金吗?”

“这个...我们不太清楚。”周明远诚实地回答,语气有些紧张。

“九十二个。”唐浩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,“全省九十二个县,每个县都有自己的民生项目,每个县都在要钱,每个县都说自己的项目重要,若是都像你们这样,张口就要五千万,省财政厅根本负担不起,早就破产了。”

周明远的脸瞬间变得苍白,连忙解释:“唐厅长,我们知道省里也有困难,但是我们县的这三个项目,确实很特殊,产业园区扩建能带动就业,饮水工程能解决老百姓的饮水问题,公路翻新能打通交通瓶颈,这些都是关系到近四十万老百姓切身利益的大事,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,才来向省里求助的。”

“特殊?”唐浩冷笑一声,拿起桌上的材料,翻了几页,然后猛地摔在办公桌上,材料散落一地,“哪个县的项目不特殊?哪个县的老百姓不需要照顾?你们云溪县有困难,别的县就没有困难吗?”

巨大的声响,吓得周明远浑身一哆嗦,连忙站起身,弯腰去捡散落的材料,手都在发抖。

我也站起身,帮着周明远捡材料,心里的火气,一点点涌了上来。

我知道唐浩公私分明,但他也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,上来就发脾气,摔我们的材料,这不仅是不尊重我们,更是不尊重云溪县近四十万老百姓的期盼。

“唐厅长,我们的材料都是真实有效的,项目也是经过反复论证的,确实符合专项资金的申请条件,您可以仔细看看,不要这么快就否定我们。”我压抑着心里的火气,语气平静地说道。

唐浩抬起头,眼神严厉地盯着我,语气冰冷:“唐副主任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我在跟你们县长说话,轮不到你插嘴!”

我愣住了,我没想到,他会当着周明远的面,这样羞辱我。

周明远也愣住了,连忙拉了拉我的胳膊,示意我不要说话,然后对着唐浩陪笑道:“唐厅长,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们不懂规矩,唐驰他也是太着急了,您别生气,您再看看我们的材料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

唐浩没有理会周明远,依旧盯着我,语气越来越严厉:“唐驰,我看你是在小县城待久了,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?我告诉你,想要钱,就按程序来,材料不合格,就回去重新准备,别想着靠一些旁门左道,走后门,我唐浩,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!”

“旁门左道?走后门?”我再也忍不住了,火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,“唐浩,你凭什么说我们走后门?我们的材料齐全,项目合规,只是来向你申请专项资金,你不愿意批,就算了,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们?”

“羞辱你们?”唐浩猛地站起身,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,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,洒在办公桌上,“我这是在提醒你们,规矩就是规矩,程序就是程序,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!你们以为,找个熟人,就能走后门,就能拿到钱吗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
周明远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拉着我的胳膊,一个劲地摇头,示意我不要再说话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唐厅长,对不起,对不起,我们错了,您别生气,我们现在就走,现在就走。”

看着周明远那副卑微的样子,看着唐浩那副居高临下、盛气凌人的模样,我心里的火气,越来越旺。

十年了,他还是这样,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总觉得我不如他,总喜欢这样羞辱我。

小时候,他告我状,爷爷罚我;现在,他身居高位,又这样当众羞辱我,甚至否定我们全县人的期盼。

我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甩开周明远的手,抬起右手,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。

“啪!”

清脆的拍桌声,比唐浩刚才拍桌的声音还要响亮,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
唐浩愣住了,他没想到,我竟然敢在他的办公室,当着他的面,拍他的桌子。

周明远也愣住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,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,平时性格温和、做事谨慎的我,竟然会做出这样冲动的事情。

门口的女秘书,也被这声音惊动了,探进头来,看了一眼,又连忙缩了回去。

我直直地盯着唐浩的眼睛,一字一句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畏惧:“唐浩,你再敢跟咱爷爷告状,我就把你高中抄我作业被记过的事,捅到省纪委去!”

这句话,像一颗炸雷,在办公室里炸开了。

唐浩的脸色,瞬间从愤怒,变成了震惊,然后又变成了复杂,最后,竟然有一丝慌乱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,我会在这个时候,提起小时候的事情,而且,还敢威胁他。

周明远更是目瞪口呆,看着我,又看看唐浩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唐...唐驰,你...你刚才叫他什么?咱爷爷?你们...你们是?”

我没有理会周明远,依旧盯着唐浩,语气冰冷:“怎么?不敢承认了?唐浩,你别忘了,小时候,是谁抄我的作业,是谁反过来告我状,是谁让爷爷罚我跪了半天?这些事情,你都忘了吗?”

唐浩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慌乱,脸上的表情,慢慢恢复了平静,但眼神里,依旧带着一丝复杂。

他走到办公桌后面,坐了下来,揉了揉太阳穴,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“周县长,很抱歉,让你看到我们兄弟俩的家务事。”

“兄...兄弟俩?”周明远彻底傻了,“唐厅长,唐驰,你们...你们是堂兄弟?”

“是。”唐浩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,“唐驰是我堂弟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只是因为一些小事,闹了点矛盾,断了联系,没想到,他现在在云溪县工作。”

周明远的脸上,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,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苦苦求助的省财政厅厅长,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下属的堂哥。

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歉意:“唐驰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,要是知道,我就不会让你这么为难了。”

“县长,跟你没关系,是我自己不想提起这件事。”我摇了摇头,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我不想因为我和他的关系,影响到工作,也不想让别人说闲话,说我们走后门。”

唐浩看着我,眼神里,有愧疚,有无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:“唐驰,你以为,我真的不想帮你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