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半年,老公经常半夜接电话,对面那头有女人的哭声。
每次他都会出门,给我的理由是没电、没听到。
直到我在孕期看到老公和一个女人私会,我甩下离婚协议,远走高飞。
再次相遇,我身边有许多追求者,前夫卑微拦住我的车,跪求我回头。
1
云城交警大队。
姜知坐在事故处理大厅里,右耳的鸣响还没停。
五分钟前,她刚上车起步就撞进了酒吧门前的护栏。额头磕在方向盘上,肿了一块。
江书俞一边拽她下车一边骂:“姜知你真是疯了,为了个不回家的男人,你要把命搭进去?”
姜知听不见他在说什么,手里还握着手机。
屏幕是黑的。
她给程昱钊打了第八个电话,依然无人接听。
这种事在这半年里成了家常便饭。他可能在执勤,可能在开会,也可能在处理事故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夜深人静时,程昱钊接电话,她隐约听到了对面的声音——年轻女人,语调软绵绵的,没说两句就开始低声啜泣。
她还没来得及问是谁,程昱钊就已经坐起身,披上外套出了门。
这一整天,微信消息石沉大海,电话永远无人接听。
她越想越气,在酒吧喝了半瓶威士忌,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来。
“嫂子,您这……真的超标太多了。”
值班交警小谢是程昱钊带出来的徒弟,看着检测仪上的红字,手里的笔都不知该往哪儿落。
“嫂子,程队刚出外勤回来,正往局里走呢。”
姜知靠在椅背上,醉醺醺地歪着头笑:“该关就关,该罚就罚呗。”
大厅感应门划开,几个穿反光制服的男人走进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人肩宽背直,身形高大。程昱钊摘下手套,目光扫过大厅,在看到姜知时步伐一顿。
她的头发凌乱,额头肿了一块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小谢支支吾吾:“嫂子在南街酒吧停车场撞了护栏,数值有点高。”
程昱钊眉心向下压了压,大步走过去,停在姜知面前。
阴影盖下来,姜知迟钝地抬起头。
那双狭长凌厉的眼睛正垂眸看着她。
一想到昨晚他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,姜知就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。
这大半年来,这种随时随地被他扔在原地的失重感快把她逼疯了。
她不吵不闹,就这么仰着脸看着他,眼里浮起水汽,变成大颗的眼泪流了满脸。
程昱钊蹲下身查看她的额头,皱起眉:“怎么弄的?”
等了十几秒没听到回答,他又叫她:“知知。”
这两个字像个开关,姜知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接电话。”
程昱钊目光暗了暗:“出警,手机没电了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姜知低声呢喃,眼泪全砸在手背上。
出警、没电、没听到——这些理由过去半年里被他翻来覆去地用。她听腻了,不想再相信了。
江书俞冷笑出声:“程队出警还挺挑时间,专挑半夜女人打电话的时候出。”
程昱钊终于抬眼看了江书俞一眼,可他依旧是神色平平,好像她的委屈和愤怒,都是她为了引起他注意而做出的荒唐举动。
“谢,走程序。”他交代,“车先扣下,罚单开好明天放我桌上。”
说完,他手臂穿过姜知的腿弯和后背,一用力将人抱了起来。
姜知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。他身上有很淡的烟草味,还有外面的风雪气。
这是她依赖了五年的怀抱。
江书俞一步跨上前拦住去路:“程昱钊,你把话说清楚。她为了你把自己灌成这样去撞墙。你要是说不清楚那个电话是谁打的,你今天带不走她。”
程昱钊抱着姜知的手臂紧了紧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——姜知已经闭上了眼睛,眉头紧紧皱着。
程昱钊在沉默中迈开了步子。
“乔春椿。”
江书俞愣住:“谁?这女的是谁?你前女友?还是你养在外面的人?”
程昱钊眉头蹙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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