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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亲女嘲笑我是穷科员,转头和我表哥订婚,三个月后她未婚夫在我办公室门口站了一整天

相亲女嘲笑我是开二手桑塔纳的穷科员,转头和我表哥订婚,三个月后她未婚夫在我办公室门口站了一整天......「一个月八千块

相亲女嘲笑我是开二手桑塔纳的穷科员,转头和我表哥订婚,三个月后她未婚夫在我办公室门口站了一整天

......

「一个月八千块,开辆破桑塔纳,还是二手的,你自己不嫌寒碜吗?」

三个月后,她挽着我表哥的胳膊出现在家宴上。

又过了三个月,她未婚夫在我办公室门口站了一整天。

他说:表弟,求你了......

【一】

相亲这种事,我经历过很多次了。

成的少,黄的多。

但黄得这么干脆的,苏婉婷算头一个。

她是媒人介绍的,说是某公司的HR主管,条件不错,人也漂亮。

媒人特意叮嘱:「小季啊,人家姑娘眼光高,你可得用心点。」

我还真用心了。

特意换了件新衬衫,皮鞋也擦了擦。

结果她一下车,看见我停在路边的桑塔纳,脚步就顿住了。

「这车......是你的?」

「对。」

她没再说话,跟着我进了餐厅。

整顿饭,她都兴致缺缺。

我问她平时有什么爱好,她说「还行」。

我问她对未来有什么规划,她看了眼手机:「再说吧。」

气氛尴尬得像坐牢。

我也懒得硬撑,安静地吃饭。

菜上到一半,她的手机响了。

她接起来说了两句,挂断后开始收拾包。

「不好意思季先生,我闺蜜有急事,我得先走了。」

我点点头:「我送你吧。」

「不用。」

她站起来,终于正眼看了我一回。

但那眼神里,没有半点客气。

「季先生,咱俩不合适,你另找吧。」

我没动,只是问了一句:「能说说原因吗?」

她笑了。

那笑容里,带着点毫不掩饰的不耐烦。

「一个月八千块,开辆破桑塔纳,还是二手的。」

「你自己不嫌寒碜吗?」

说完,她拎包就走。

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笃笃笃,头也没回。

我坐在原位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
服务员走过来,问要不要加点菜。

我摆摆手:「不用了,买单吧。」

「先生,您点的菜还没上完呢。」

「打包。」

我结了账,拎着打包袋出了餐厅。

苏婉婷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,走了。

临走前,她从车窗里看了一眼我那辆桑塔纳。

那眼神,像在看一坨笑话。

我没生气。

把打包袋放进车里,发动引擎,慢悠悠地开走了。

晚上回到家,老爷子正在客厅看新闻。

「回来了?」

「嗯。」

「吃了吗?」

「吃了。」

我把打包袋放进冰箱,回了自己房间。

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
寒碜吗?

可能吧。

三十岁的人了,开一辆三万块买的二手桑塔纳,工资卡上的数字还没有人家包上的logo值钱。

在苏婉婷这种人眼里,确实寒碜。

但我不觉得。

人各有志吧。

我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
【二】

第二天,媒人的微信就来了。

「小季啊,小苏跟我说你俩不太合适......」

「她说你条件差了点,你也是,相个亲开那破车干嘛?」

我回了三个字:「知道了。」

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,继续工作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同事老张凑过来。

「老季,听说你昨天相亲又黄了?」

我点点头。

「怎么回事?」

「人家嫌我穷。」

老张哈哈大笑:「你也是,换辆好点的车呗,现在的姑娘都看这个。」

我笑笑,没接话。

老张拍拍我的肩膀:「别灰心,下次我帮你介绍一个。」

「行,谢了。」

这事我没放在心上。

不合适就不合适,总不能因为人家嫌弃我,我就得反思自己。

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。

上班,下班,开我的破桑塔纳。

三个月,一晃就过去了。

【三】

三个月后,姨妈家办家宴。

说是庆祝表哥周瀚宇的公司签了个大项目。

我本来不想去。

周末难得休息,我就想窝在家里看看书。

但老爷子发话了:「去吧,亲戚之间,该走动还是要走动。」

我只好去了。

姨妈家住在市中心的别墅区。

我把桑塔纳停在门口,旁边是一排保时捷、奔驰、宝马。

我那车往那一杵,确实有点扎眼。

但我也没觉得怎样,锁了车就往里走。

进门的时候,几个亲戚正围着表哥周瀚宇说话。

他穿着一身名牌,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晃得刺眼,整个人意气风发。

看到我来,他热情地迎上来。

「哟,恒子来了!」

「表哥。」

「快进来,今天高兴,多喝两杯。」

他揽着我的肩膀往里走,嘴里一直在说他那个大项目多牛多厉害。

我听着,偶尔点点头,也不搭话。

进了客厅,我愣了一下。

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,正在跟姨妈聊天。

很眼熟。

她也看到了我,笑容僵了一瞬。

苏婉婷。

「恒子,介绍一下。」周瀚宇走过去,搂住她的腰,「这是婉婷,我女朋友。」

苏婉婷站起来,挽住周瀚宇的胳膊,朝我扬了扬左手。

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「季恒,好巧啊。」

她笑得很甜。

「下个月我和瀚宇订婚,到时候你可得来。」

周瀚宇一脸好奇:「你俩认识?」

「认识啊。」苏婉婷笑着看我,「之前有人给我俩介绍过。」

「哦?还有这事?」

「可惜没成。」苏婉婷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「条件不太合适。」

她说「条件」两个字的时候,声音特意提高了一点。

周围几个亲戚对视一眼,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
周瀚宇也跟着笑起来。

「条件不合适?恒子啊恒子,你眼光不行啊。」

「你看你嫂子,多漂亮。」

他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苏婉婷手上的戒指。

「这颗石头,三十八万。」

「你那桑塔纳,能买十辆吧?」

又是一阵哄笑。

我看着他俩,笑了笑,没说话。

苏婉婷大概觉得我的沉默是心虚,笑得更开心了。

【四】

吃饭的时候,周瀚宇坐在主位,苏婉婷紧挨着他。

两人时不时地喂对方吃菜,腻歪得全桌人起鸡皮疙瘩。

酒过三巡,周瀚宇开始吹嘘他的项目。

「滨江新区开发,你们知道吧?」

「政府的重点工程,好几个亿。」

「我拿下了。」

全桌人一片惊叹。

「瀚宇厉害啊!」

「了不起!」

「这下发财了!」

周瀚宇摆摆手,一脸谦虚。

「哪里哪里,还在审批阶段,不过问题不大,十拿九稳。」

他说着,忽然看向我。

「对了恒子,你是在发改委上班吧?」

我点点头。

「哪个处?」

「投资处。」

「哟!」周瀚宇眼睛一亮,「那不正好管这事吗?」

「恒子,表哥的项目可就在你们那审批呢,帮表哥留意着点啊。」

我还没说话,苏婉婷就笑了。

「老公,季恒就一个小科员,能帮什么忙啊?」

「你那项目好几个亿呢,人家管得了吗?」

周瀚宇也跟着笑:「说的也是。」

「不过恒子在那上班,有什么消息给表哥递个话,这总能做到吧?」

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。

好像在说:你就这点用处了,别给我搞砸。

我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
「表哥,项目审批的事,我说了不算。」

「哎,我也没让你说了算啊。」周瀚宇拍拍我的肩膀,「就让你帮忙盯着点消息,这点小事,表弟总得帮吧?」

苏婉婷在旁边补刀:「老公,你就别为难他了,一个月八千块的小科员,能知道什么消息啊。」

全桌又是一阵笑。

我没接话。

低头吃菜,神色如常。

散席的时候,周瀚宇送客到门口。

看见我那辆桑塔纳,他摇了摇头。

「恒子,你这车真该换了。」

「改天表哥送你一辆,别老开这个破车,丢人。」

苏婉婷挽着他的胳膊,跟着补了一句:「是啊,你那车我都不好意思坐。」

我看了她一眼。

「嫂子放心,不用你坐。」

苏婉婷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周瀚宇连忙打圆场:「恒子开玩笑呢,走了走了,改天聊。」

保时捷的尾灯亮起,绝尘而去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光消失在夜色里。

然后,打开车门,上车,发动,走人。

【五】

从那以后,苏婉婷和周瀚宇像是商量好了一样,隔三差五就出现在我面前。

表叔六十大寿,他们来了。

苏婉婷穿着一身新裙子,挽着周瀚宇的胳膊,见人就介绍「这是我老公」。

看到我,她特意走过来。

「季恒,怎么一个人来的?」

「还没找到对象呢?」

我说:「还没。」

她捂着嘴笑:「你也太不着急了。」

「三十了吧?再不抓紧,好姑娘可都被挑走了。」

周瀚宇也凑过来:「恒子,要不嫂子帮你介绍一个?」

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你那车得先换了。」

「现在的姑娘,哪有不看车的?」

我笑笑:「谢谢表哥嫂子关心,不用麻烦。」

苏婉婷撇撇嘴:「客气什么,咱们是一家人。」

「不过季恒,嫂子说句实在话,你这条件,确实有点难。」

「车不行,房没有,工资又低。」

「换我是姑娘,我也不愿意。」

她说完,还特意看了周瀚宇一眼,满脸的庆幸。

庆幸自己当初选对了人。

周围几个亲戚也跟着点头。

「是啊小季,你也三十了,该着急了。」

「你看瀚宇,比你大五岁,人家都订婚了。」

「你再不努力,以后可真成老大难了。」

我端起酒杯:「各位说的对。」

「我继续努力。」

一饮而尽。

然后,继续吃我的菜。

姑妈生病住院,他们又来了。

周瀚宇大手一挥,买了最贵的进口营养品,一箱一箱往病房里搬。

苏婉婷在旁边一脸心疼:「老公,你也太破费了。」

周瀚宇豪气地摆摆手:「没事,给妈花的,值。」

姨妈在旁边乐得合不拢嘴:「瀚宇孝顺,婉婷也懂事。」

苏婉婷拉着姑妈的手,说得情真意切:「妈,您就放心养病,等我跟瀚宇结婚了,接您去我们别墅住。」

「那房子可大了,带花园的,您没事可以种种花。」

姑妈高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「好好好,我这辈子值了。」

她说着,忽然看了我一眼。

「恒子啊,你也三十了......」

话说到一半,她又咽了回去。

但意思所有人都懂了。

三十了,还没对象,没房没车,一个月八千块。

比人家周瀚宇差远了。

苏婉婷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

我站在病房角落里,安安静静的。

姑妈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周瀚宇,叹了口气。

「恒子,你得向你表哥学学啊。」

我点点头:「姑妈说的是。」

「我会努力的。」

这句话我说得很平静。

不卑不亢,没有一丝委屈的意思。

但苏婉婷不知道为什么,笑容收了一下,又很快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