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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门口每天都会多一把蒜,像是神秘的禁忌仪式,连报警都找不到真凶,直到那天一个恐怖的神秘人出现…

家门口每天都会多一把蒜,像是神秘的禁忌仪式,连报警都找不到真凶,直到那天一个恐怖的神秘人出现…我攥着电动车钥匙,一步步走

家门口每天都会多一把蒜,像是神秘的禁忌仪式,连报警都找不到真凶,直到那天一个恐怖的神秘人出现…

我攥着电动车钥匙,一步步走上景秀家园二单元的楼梯。

刚到四楼家门口,目光无意间扫过脚垫,脚步猛地顿住。

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却让我瞬间僵在原地,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防盗门的脚垫侧边,靠着墙根,稳稳立着一把蒜。

不是一两头,是整整一把,用浅灰色的棉线捆在蒜辫中间,捆得紧实。

大概有三十来头,每一头都饱满圆润,蒜皮是干净的淡紫色,根部还沾着细碎的湿土,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,新鲜得能闻到淡淡的蒜香。

我站在原地,盯着那把蒜看了很久,脑子一片空白。

我没买蒜。

老伴李兰早上五点就去菜市场买菜,回来提的菜篮里只有青菜和豆腐,没见着蒜。

儿子林斌和儿媳王芳上班早,七点不到就出门了,不可能特意买一把蒜放在门口。

对门的赵叔赵婶,平时饮食清淡,很少吃蒜,更不会买这么大一捆,还放在别人家门口。

我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碰一碰确认是不是真的,手伸到一半,又猛地缩了回来。

现在的世道,什么稀奇事都有。

碰瓷的、讹人的、故意放东西找茬的,听小区里的老人说过不少。

平白无故家门口多了一把蒜,谁敢随便动?

万一动了,回头有人找上门,说这蒜是稀有品种,要我赔钱;又或者说我偷了他的蒜,闹到物业去;再甚者,蒜里藏了什么东西,我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
越想越心慌,后背慢慢冒出冷汗,手里的电动车钥匙都攥得发紧。

我赶紧掏出手机,拨通老伴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,李兰的声音带着几分忙碌:“老林,你送完孙女念念回来了?我正择菜呢,快进门吃饭。”

我压低声音,语气里藏不住的紧张:“李兰,你别择菜了,赶紧出来,到家门口来,出事了。”

李兰的声音瞬间变了调:“出啥事了?你别吓我,是不是摔着了?还是跟人起冲突了?”

“你别问了,赶紧出来,到了就知道,快点。”我说完就挂了电话,靠在墙上,眼睛死死盯着那把蒜,生怕它突然消失,又生怕下一秒就有人出现,跟我要这把蒜。

不到一分钟,门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李兰穿着拖鞋,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,围裙还系在身上,手里还攥着没择完的青菜。

她看到我站在门口不动,又顺着我的目光看到脚垫旁的蒜,瞬间也愣住了,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“这、这蒜哪来的?”她走到我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,眼睛始终盯着那把蒜,不敢靠近。

“我也不知道,我送完念念回来,就看到在这了。”我摇了摇头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,“我没买,你没买,斌斌和王芳早上走得早,更不可能。”

李兰蹲下身,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,仔细看了看:“是新鲜的,刚挖的,还有土呢,不是超市买的,超市的蒜都剥得干干净净,哪有带土的。”

“就是啊,奇不奇怪,平白无故放一把蒜在咱们家门口,啥意思?”我皱着眉,心里七上八下,“会不会是隔壁单元的人,走错单元了,放错地方了?”

“不能吧。”李兰否定了我的猜测,“咱们这单元就两户人家,对门赵叔赵婶早上五点多就去公园打太极了,不可能是他们。再说,放错也不能放得这么准,正好在咱们脚垫旁边,一点都不歪。”

我俩就站在门口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敢动那把蒜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,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。

那把蒜就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,淡紫色的蒜皮,沾着湿土的根部,浅灰色的棉线捆得整整齐齐,看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可在我们眼里,却像个定时炸弹,让人心里发慌。

“要不,咱们先别管,就放这吧。”李兰想了想,说道,“万一真是别人放错了,等人家来找,咱们再还给人家。要是现在动了,回头说不清楚,反而惹麻烦。”

我点点头,觉得李兰说得有道理。

现在啥都不清楚,贸然动了,肯定会惹一身麻烦,不如先放着,静观其变。

我俩小心翼翼地打开家门,轻手轻脚地走进去,生怕动静大了,惊动了放蒜的人。

进门之后,李兰赶紧把门反锁,我走到客厅的窗户边,拉开一点窗帘,盯着单元楼门口的方向看,想看看有没有人过来找蒜。

看了半天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
小区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几个老人在楼下散步,跟平时没两样。

整个上午,我和李兰都坐立不安。

李兰在厨房做饭,时不时就跑出来,扒着防盗门的猫眼往外看,确认那把蒜还在,又看看有没有人靠近。

我坐在沙发上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
是不是我们家得罪什么人了?

儿子林斌开货车跑运输,会不会抢了别人的生意,人家故意来整我们?

儿媳王芳在药店上班,会不会跟顾客闹了矛盾,人家来报复?

我和李兰在庆安县老家的时候,会不会跟邻里有过节,人家追到明州市来捣乱?

越想越害怕,各种不好的念头都冒出来了。

那把蒜就像一根刺,扎在我们心里,拔不出来,也碰不得。

中午十二点,林斌下班回来了。

他每天中午都回家吃饭,进门看到我和李兰脸色不好,一脸疑惑地问:“爸,妈,你们咋了?脸色这么难看,是不是不舒服?”

我指了指门口,示意他去看。

林斌放下手里的包,走到门口,打开门一看,看到那把蒜,也愣住了:“爸,这蒜哪来的?谁放咱们家门口了?”

“不知道,早上我送完念念回来就有了。”我说道,“我和你妈没敢动,也不知道谁放的,放了一上午了,没人来拿。”

林斌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那把蒜,伸手想碰。

我赶紧拉住他:“别碰,别碰,现在不清楚情况,别瞎动,万一有啥事,说不清楚。”

林斌收回手,皱着眉头:“这也太奇怪了,平白无故放一把蒜,啥意思?恶作剧?还是有人故意找茬?”

“谁知道呢,现在啥人都有,不敢瞎猜。”李兰从厨房走出来,说道,“先放着吧,看看下午有没有人来拿。”

林斌点点头,没再多问,进门吃饭。

吃饭的时候,我们谁都没胃口,心里都惦记着门口的那把蒜,草草吃了两口,林斌就去上班了。

走之前,他还特意叮嘱:“爸,妈,千万别动那把蒜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下午,王芳下班早,四点多就回来了。

进门看到我们俩愁眉苦脸的,又看到门口的蒜,问清楚情况之后,也吓得不轻。

她一个劲地说:“这也太吓人了,会不会是碰瓷的啊?现在网上好多这种事,故意放东西在别人家门口,等你动了,就上门讹钱。”

“我也觉得是,所以才没敢动,先放着,看看情况。”我说道。

就这样,第一天过去了。

那把蒜安安静静地立在我家门口,谁都没敢动。

我们全家的心,都悬在了嗓子眼上,不知道这把蒜背后,藏着什么秘密,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。

晚上,我睡得不踏实。

半夜一点多,起来上厕所,还特意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扒着猫眼往外看。

楼道里黑漆漆的,声控灯没亮,那把蒜的轮廓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的,还在原来的位置,一点都没动。

我松了口气,又提心吊胆地回屋睡觉。

一晚上醒了三四次,每次都要去看一眼那把蒜,确认它还在,才能勉强睡着。

第二天早上,我还是六点起床,送孙女念念去幼儿园。

出门的时候,特意看了一眼那把蒜,还是原样。

淡紫色的蒜皮,沾着土的根部,浅灰色的棉线捆得紧紧的,只是根部的泥土,比昨天干了一点,没那么湿了,蒜的香味还是淡淡的,飘在楼道里。

送完念念回来,我和李兰坐在沙发上,开始商量这把蒜的事。

李兰说:“这都第二天了,还没人来拿,肯定不是放错了。要是放错了,人家早就来找了,哪能放这么久。”

“我也觉得不是放错了。”我挠了挠头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,“那到底是啥意思啊?要不,我下楼去问问对门赵叔,还有楼下便利店的张姐,看看他们有没有看到谁放的蒜。”

“行,你去问问,小心点,别跟人起冲突。”李兰叮嘱道。

我穿上外套,下楼去了。

先敲了敲对门赵叔家的门。

赵叔开了门,看到我,笑着说:“老林,早啊,送完念念了?”

“赵叔,早,我跟您打听个事。”我走进屋,坐下说道,“昨天早上,我家门口突然多了一把蒜,到现在还没人来拿,您昨天早上有没有看到谁在四楼楼道里转悠,或者放东西啊?”

赵叔一听,皱起了眉头:“蒜?没看到啊。我昨天早上五点半就跟你赵婶去公园打太极了,七点才回来,回来的时候没注意你家门口有啥,楼道里也没看到陌生人。咋了?这蒜有问题?”

“没啥问题,就是平白无故多出来的,没人放,也没人来拿,我们全家都不敢动,怕出啥事。”我说道。

赵叔点了点头:“现在这社会,确实得小心点,别瞎碰别人的东西。我帮你留意着点,要是看到有人找蒜,我告诉你。”

我谢过赵叔,又下楼去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。

便利店的老板娘张姐,四十多岁,平时我们都喊她张姐,便利店就在单元楼斜对面,能看到单元楼门口的情况。

我走进便利店,买了盒烟,跟张姐打听:“张姐,跟你打听个事,昨天早上七点多,有没有看到谁进我们二单元,手里拿着蒜啊?”

张姐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没注意啊,昨天早上人不多,都是老人遛弯、送孩子上学的,没看到拿蒜的。咋了?你丢东西了?”

“不是丢东西,是我家门口多了一把蒜,没人放,也没人拿,不敢动。”我说道。

张姐笑了笑:“一把蒜而已,有啥不敢动的,说不定是哪个好心人送的,看你们家人好,给你们送点新鲜蒜吃。”

“哪能啊,平白无故送蒜,还放门口不吭声,哪有这样的好心人,肯定有问题。”我摇了摇头,没再多说,谢过张姐就回家了。

问了一圈,啥线索都没有,我和李兰更慌了。

李兰在家做饭,每隔十分钟就去门口看一眼那把蒜。

我坐在沙发上,刷手机,搜“家门口突然多了一把蒜是什么意思”。

网上的说法五花八门。

有的说是吉利,蒜谐音“算”,送蒜是祝人日子算得明白,顺顺利利;有的说是诅咒,农村里有说法,家门口放蒜是咒人家里不安宁;还有的说是诈骗的前兆,先放小东西试探,后面再放贵重东西讹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