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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家是小公主,才不是老男人呢~”婆婆去世后,公公大变样,非说自己是流落在外的亡国公主...

“人家是小公主,才不是老男人呢~”婆婆没去世前,公公一切正常。平时抽点小烟,喝点小酒,退休以后,下下棋,钓钓鱼。直到,婆

“人家是小公主,才不是老男人呢~”

婆婆没去世前,公公一切正常。

平时抽点小烟,喝点小酒,退休以后,下下棋,钓钓鱼。

直到,婆婆突发脑溢血。毫无征兆地去世,真就是晚上一觉睡过去,第二天就再没醒来的那种。

老公为此大受打击,请假休息了半个月,才渐渐缓过劲儿了。

也就是这段时间里,我发现了公公好像变得不一样了——

最让我意外的,就是公公似乎并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难过。

虽然婆婆刚去世时,公公确实是难受到让人心疼。

可我总感觉,他从丧妻的悲伤中走出来的速度,稍微显得有些快了。

办完婆婆的葬礼没多久,他就继续雷打不动地进行日常活动,该钓鱼钓鱼,该下棋下棋。

这事儿我都跟老公崔凯提过,结果他只说,“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去世的人,已经去世了,如果他再因为悲伤过度出了问题,这个家就彻底散了。”

好吧,确实也有几分道理。

既然人家亲儿子都这样说了,我也就没再多话了。

想着公公真要是再找个“后老伴”,只要老公接受,我这样也没啥意见。

直到那天,我提早半个小时回家,一打开卧室门——

就发现公公手里,正拿着我的公主裙。

在镜子前比比划划,“孤芳自赏”......

01

时间还得再往回拨一拨。

那是婆婆葬礼刚办完没几天,我下班后,特意将今天超市买的香蕉,给公公送过去。

我有钥匙,开门后,公公正在客厅看着《白雪公主》。

当时我只以为,他就是随便打开个频道,让屋子里有点声音响动,一个人待着,不至于太过寂寞。

他见我进屋,起身就是一句,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台词,“小庄,你能不能给我一把你家里的钥匙啊?”

我当然同意,说等会儿上楼拿了,就送下来。

毕竟,婆婆去世后,我和老公也已经跟他说过好几次了,希望他搬上楼来跟我同住,彼此之间也能有个照应。

尤其是老公,强烈希望公公可以跟我同住。

我理解他的担心,婆婆走得那么突然,他肯定不想再那么突然地失去爸爸了。

可当时的公公却连连摆手,说他现在身子还很硬朗,没大问题的,再过几年搬过去也不迟的。

磨破嘴皮,也说服不了他。

所以,当公公突然提出想要我们家一把钥匙时,我是很开心的。

当晚,我就把这事儿说给了老公,老公也很开心,说老头子终于想通了。

我俩还好一顿计划,准备把次卧好好打扫拾掇一番。

想着公公以后要是动了住过来的念头,也能立马就入住。

公公却还是坚持先拿把钥匙,至于住过来的事,以后再慢慢商量。

之后,公公偶尔会自己上楼,自己开门进屋,到我家坐坐。

不过,一般都是我和老公在家的时候。

从我的角度看,虽然多少觉得公公这样的做法有些“见外”,不过更多的,还是对他这种强烈的分寸感表示赞许。

毕竟,没有哪个儿媳妇,想要和公公产生太多的交集。

直到,今天,此刻——

他正穿着我的公主裙,在镜子前转着圈儿地欣赏自己。

02

“爸,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

他转身过来,脸上一阵尴尬,不过很快,他就恢复了常态。

不对,不是常态,而是显得傲娇,一脸高高在上的表情。

“算了,今天居然被你发现了。想必这也是老天对我的考验了。”

“如今被你勘破了我的秘密,咱俩从今以后,也算是的同甘共苦的姐妹了~”

“我命令你,不许叫我爸。要叫我公主殿下~”

我大感意外,“爸,你是不是又喝多了?”

他那老脸上依旧是一片傲娇,“没有,我清醒得很。我只是重新做回了自我。”

“重新做回了自己?”

公公神色,突然又变得娇羞扭捏,“其实人家的灵魂深处,一直都住着一个小姑娘呢~”

我对此实在是难以理解,但他毕竟是长辈,我一个做儿媳的,也确实不能再多说什么。

简单整理了下情绪,我继续开口问,“那崔凯他知道您这样吗?”

听我这么一问,他脸上才又恢复了起初的那股尴尬,还连带了紧张,“他不知道的,还麻烦你这件事,千万不要跟小凯说,好不好?”

看他乞求样子,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,“好的,爸,不过——”

“不过什么?”

我指了指此时还穿在他身上的公主裙,语带尴尬地说,“那这件公主裙,您还要吗?”

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“小庄,意思是你愿意把它送给我?!”

那兴奋样子,就跟中了百万彩票差不多。

我僵硬点点头,“当然了~”

他立马就高兴得手舞足蹈,又在我面前,提起裙摆,“美美”地转了几圈。

一边转,一边问我,“小庄,你看我美吗?”

这样的画面,实在是超出我的接受范围,看得我当场石化。

公公见我沉默不语,转圈的幅度更大,嘴里继续不死心地问我,“快看,快看,我这样曼妙的身姿,有没有让你嫉妒到发疯?”

“小庄,你说,我这样的人,是不是比女人还要女人?”

这些问题,我实在没办法回答。

只好就那样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,静静等着他转完圈。

估摸着起码得转了有五十几圈,他终于撑不住头晕,重新躺回到了沙发上。

那粉红色公主裙下,两条专属于男人的粗壮黑毛腿,搭配在一起,简直辣眼睛。

他见我还站在原地,拍了拍旁边空出来的位置,“小庄,你也坐下吧,趁着小凯没回家,咱们女人之间,好好交交心~”

咱们女人?还交交心?

我哪里敢呢?!

我赶忙摆摆手,强作镇定挤出一抹笑来,“爸,眼看就到饭点了,我还是赶紧给您做饭吧。”

他也从我这话里意识到了不对劲,也慌忙起身,“对了,看时间小凯也快下班了,我这一身公主裙,也该藏起来了。”

我僵硬地嗯了一声,就忙不迭地扎进厨房,看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,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公公那穿着公主裙,“翩翩起舞”的样子。

没想到,脱去公主裙再次换上家常便服的公公,也走进来了厨房。

说话的那腔调,也完全不对味了。

故意捏着嗓子,举手投足,时不时就翘起兰花指。

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

“小庄,咱俩说好了哟,刚才的那些事,是专属于我们两个的小秘密呢~”

我含糊地嗯了声,完全不敢回头,跟他眼神产生丝毫接触。

他却依旧不依不饶,语言和肢体,都变得更加黏黏糊糊,“小庄,你就答应公主的请求嘛,你知道,像我这样高傲的公主,一般是不求人的呢,如今人家既然都屈尊来求你了,你就一定要答应人家嘛,好不好啦?”

这话说着,他还一边去扯我的衣角,然后扭扭捏捏地晃啊荡的,简直真就把自己当成了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。

我感觉自己手都在发抖,整个身子陷入严重不适的境地。

公公的声音,却还依旧在我耳边不依不饶,宛若恶魔低语,“快说嘛,你到底答不答应人家嘛~”

“你要是再不答应人家,人家可就要发动终极技能,公主落泪了呢~”

“好的,我知道了,我答应您,这事儿,我只当没看见,崔凯那边,我也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,您放心就好了~”

原以为,他听我这样许诺,应该就会善罢甘休。

却不料,他见我这样答应后,反倒是更来了劲儿,就好像我刚才那话,是给他注射了一针兴奋剂。

他居然直接在厨房里,十分有限的空间内,再次转起了圈,一边转圈,还一脸享受地继续说道,“哦,人家成功了呢,我就说嘛,像我这样高傲端庄的公主,一旦释放自己的魅力,那肯定是世间万物,都无法抵挡的呢~”

人的忍耐,都是有限度的。

更何况,是忍耐这种远超乎我认知的东西。

见他在我身后,转起圈来没完没了。

我几次提醒,他却愈加兴奋,全把我的劝阻,当作对他的加油鼓劲儿。

“爸!”我语气稍微变强硬了些。

他一愣,旋即停下,再开口的声音,也不再娇嗲,“怎么了?”

我继续保持那种严肃口气,“爸,眼看崔凯就快回来了,您还是再装回以前那个样子吧,要不然被他发现了,我怕——”

没等我把话说完,他一脸紧张地把话接了过来,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,“对了,刚才太投入了,差点忘记这茬儿了。”

说罢,他一边擦着满头大汗,一边就朝着沙发那边疾步走了。

时间果然是掐得正好——

他坐下,打开电视,才调台到新闻频道。

门吱呀一响。

老公回来了。

固定流程,他每次回家第一件事,都是冲我喊一声,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

我也按照日常流程,从厨房短暂地探出头,回应一声,“洗洗手,准备吃饭吧。”

不过,今天毕竟不一样。

老公当然也发现了,见自己爸到了晚上饭点儿,居然还待在我家。

他当然是一脸欣喜,“爸,您今晚这是打算住这儿了?”

公公照旧往常那般,一脸老父亲的严肃,“嗯,今晚我就住这儿了,懒得下楼了。”

老公当即就决定折返下楼,再去超市买些熟食庆祝。

等着他出了门,公公又蹑手蹑脚地步入厨房。

等我察觉到,他已经停我身后。

吓我一哆嗦。

稳了稳心神,我开口问,“爸,您又怎么了?”

公公方才还严肃的神色,突转变脸似地,成了一派邀功请赏般的兴冲冲,“快说说,我刚才的演技,是不是特别棒?”

我心说,那可不咋的,跟婆婆生活这三十几年,这要是演技不好,不早就漏了?

稍微走会儿神,他就又开始故作娇羞地扯我衣角了,声音也再次变得羞涩,“快跟人家说说嘛,人家刚才的演技,够不够得上一个奥斯卡?”

我硬着头皮道,“那肯定是足够了,再者说了,那奥斯卡哪里够呢,您这样的演技,绝对是金鸡金像金马奖,戛纳柏林威尼斯,全都能包揽。”

公公一听我把他捧着这么高,毫不谦虚,立马就手舞足蹈地顺杆儿爬,“我就说嘛,人家隐藏了这么多年公主身份,那演技,绝对是能艳压群芳的~”

“人家感觉自己好棒棒呢~我这样的公主,还真是美貌与才华兼具呢~”

我看他又是捧脸又是嘟嘴的,生怕他一会儿得意忘形,又开启“转圈模式”。

慌忙再次提醒道,“爸,您赶紧出去看新闻吧,崔凯下楼买熟食,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路程~”

他自然心领神会,瞬间再次戏瘾大发,“好嘞~又到了展示我演技的时刻了呢~”

说完,就摇胳膊晃脑,蹦蹦跳跳着出去了。

看他那背影,我不由得心内暗叹——

“其他的暂不论,这老头儿的精力,真的是让我们这些年轻人都自愧不如~”

03

“媳妇儿,你有没有发现,我爸最近有点儿不对劲儿?”

某天夜晚,我刚卸完妆躺床上,老公突然这样问我。

说紧张,确实有那么一瞬间,不过也就几秒后,我就恢复了冷静。

毕竟这事儿,只要不是从我嘴里泄出去的,就跟我没啥关系。

他老爹成这样,责任完全不在我。

我故作好奇,“我没觉得呀,你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
崔凯沉思了会儿,晃晃脑袋,打了个哈欠,“也没啥事儿,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也可能是我想太多了,好了,不说这些了,睡觉吧~”

我嘴上嗯了声,还宽慰他句,“我看你爸身体棒着呢,平时能吃能喝的,没啥问题的。”

经我这么一说,崔凯就更没疑惑了,躺下没一会儿,细密的鼾声就响起来了。

看他安然入睡,我顿觉一阵好笑:

还你想太多了?

我看你是想太少了,就你爸瞒着你,每天在家里偷扮公主的事儿,要真被你看到了,估计你就是铁焊金铸的下巴,也得被惊掉了~

再说回到我那“公主公公”——

自从被我发现他的“秘密”后,他是真打心眼里,把我当成了他的“姐妹战友”。

对我主打一个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”。

从他小时候的经历,讲到他和婆婆如何经人介绍认识,然后走到结婚生子,再一直隐藏自己真面孔到如今的“坎坷经历”。

说到动情之处,还曾几度落泪。

总之,这一段时间来,只要趁着老公不在家,公公就会跟我讲他这些年的故事。

起初,我还挺排斥,甚至觉得公公这样的人,多少沾点儿变态;

可慢慢地,听他讲那些故事多了,我反倒是渐渐生出了对他的一些同情来;

再到后来,更奇特的是,我在有些时候,居然还能和他产生一种“感同身受”,仿佛真把他当成了“我们女人”中的一员。

他这些年活得也确实不容易。

为了所谓的“正常婚姻”,也算是委屈了自己一辈子。

虽然对于婆婆来说,其实更不公平。

但换种角度来看,婆婆终其一生,也只当公公是个正常男人,并未发现任何端倪。

而公公在她在世之时,也算是尽职尽责地扮演了一个丈夫形象,这样再看,也算是一种幸运了。

不过,让人发愁的事也是有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