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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楼道踢球,邻居非得说撞坏他的仪器,一块小铁片敲诈我赔6万,我同意给钱,第二天他就被逮进公安局…

女儿楼道踢球,邻居非得说撞坏他的仪器,一块小铁片敲诈我赔6万,我同意给钱,第二天他就被逮进公安局…我叫陈磊,在临州市做建

女儿楼道踢球,邻居非得说撞坏他的仪器,一块小铁片敲诈我赔6万,我同意给钱,第二天他就被逮进公安局…

我叫陈磊,在临州市做建材批发生意,和妻子李娟、女儿陈诺住在景悦家园小区快一年了。

小区是中档小区,邻里间不算热络,但也都客气。

上个月,对门单元搬来一户新邻居,男的叫王浩,看着三十多岁,说是自己做二手设备回收的,老婆在外地打工,暂时一个人住。

搬来那天是周六,我正好在家整理货物,听见门外动静很大,探头一看,王浩正满头大汗地搬一个沉重的铁箱子,楼道里还堆着几个鼓鼓的蛇皮袋。

我见状就上前搭了把手,帮他把铁箱子抬进屋里。

王浩一个劲地道谢,递过来一瓶水,语气诚恳:“陈哥,太谢谢你了,我这东西又沉又多,正愁没人搭把手呢。”

我笑着摆摆手,说都是邻居,举手之劳。

他一边整理东西,一边跟我闲聊,说刚从邻市过来,对临州市不熟,尤其是景悦家园周边的配套,连菜市场在哪都不知道。

我在这住了快一年,周边情况摸得很清楚,就一一跟他说了,菜市场的位置、性价比高的超市,还有附近的物流点,毕竟他做二手设备回收,肯定用得上物流。

王浩听得很认真,还拿出手机记下来,末了又说:“陈哥,你真是个热心人,以后我肯定少不了麻烦你。”

我笑着说没问题,都是邻居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

从那以后,我们就慢慢熟络起来。

王浩确实经常找我帮忙,有时是问物流的价格,有时是让我帮忙代收快递,偶尔还会借个工具。

我性子比较实在,只要能帮上忙,都不会推辞。

有一次,我女儿陈诺放学,李娟临时加班,没法去接,我又在外地谈生意,急得团团转。

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王浩打了个电话,没想到他一口答应,说正好没事,去学校接陈诺,还能帮着照看一会儿。

等我赶回家,看到陈诺正坐在王浩家的沙发上,吃着水果看动画片,王浩在一旁陪着,还帮她检查了作业。

我心里特别感激,第二天就让李娟买了些水果和牛奶,上门道谢。

王浩却很客气,一个劲地推辞:“陈哥,这点小事不算什么,陈诺又乖又懂事,我看着也喜欢,以后再有这事,你直接跟我说就行。”

李娟也笑着说:“以后我们家陈诺,说不定还要多麻烦你照看呢。”

王浩摆摆手:“不麻烦,都是邻居。”

那之后,王浩对陈诺也格外上心,有时陈诺放学早,李娟还没下班,他都会主动帮忙接回来,偶尔还会给陈诺买些小零食。

我和李娟都觉得,能遇到这样的邻居,是件很幸运的事。

我们偶尔会请王浩来家里吃饭,他也会带些自己收来的小物件,说是不值钱,让我们留着玩。

酒桌上,王浩跟我说,他做二手设备回收好几年了,生意不算红火,但也能维持生计,就是有时候会遇到一些难缠的客户,回款不太顺利。

我听了之后,心想自己做建材生意,认识不少做工程的朋友,说不定能给他介绍些生意。

后来,我真的给她介绍了一个客户,是做工地翻新的,需要一批二手的施工设备,王浩顺利谈成了生意,赚了一笔。

他特意请我吃饭,席间一个劲地敬我酒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陈哥,你真是我的贵人,以后咱们就是铁哥们,有什么事,你尽管开口,我能帮上忙的,绝对不含糊!”

我笑着说,都是互相帮衬,不用这么客气。

那时候,我真的把王浩当成了靠谱的兄弟,觉得邻里之间,就该这样互相扶持。

但大概一个月后,我发现王浩有些不对劲。
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找我聊天、借东西,反而变得有些神秘。

每天早上,我出门去店里的时候,总能看到他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匆匆出门,神色很严肃。

晚上我回来的时候,他也大多是很晚才回来,而且每次都小心翼翼的,好像怕被人看到一样。

以前他的阳台总是空着的,最近却堆了不少东西,用防水布盖着,看不清是什么,偶尔还能听到阳台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像是在摆弄什么金属物件。

有几次我在楼道里遇到他,想跟他打个招呼,他却只是匆匆点一下头,就赶紧走开,眼神躲闪,好像有什么心事。

我心里有些疑惑,但也没多想,觉得可能是他最近生意太忙,压力大,所以才这样。

有一天晚上,我正在家里陪陈诺写作业,突然听到对门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就是王浩的怒吼声。

我心里一惊,赶紧起身,走到门口,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
刚打开门,就看到王浩站在他家门口,脸色很难看,眼神里满是愤怒,地上散落着一些金属零件,还有一个破损的黑色盒子。

“陈哥,你来得正好!”王浩看到我,语气激动地说道,“你看看,你家陈诺把我东西砸坏了!”

我愣了一下,赶紧回头看了看,陈诺正站在我身后,一脸委屈,小声说:“爸爸,我没有,我就是在楼道里玩皮球,不小心撞到了他家的门,然后里面的东西就掉下来了。”

我蹲下来,摸了摸陈诺的头,然后看向王浩,问道:“王浩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王浩指着地上的破损盒子,语气更加激动:“陈哥,这是我刚收来的一套二手检测仪器,是给一家工厂预定的,人家明天就要来取,现在被你家陈诺砸坏了,根本没法交差!”

我弯腰看了看那个盒子,里面是一些看起来很精密的仪器零件,确实有几个零件摔变形了,盒子也破了。

“实在对不起,王浩,”我赶紧道歉,“是孩子不懂事,我让她给你道歉。”

陈诺也赶紧低下头,小声说:“王叔叔,对不起。”

但王浩却不依不饶:“道歉有什么用?这仪器是我花了六万五千块收来的,现在砸坏了,修都没法修,人家工厂那边我也没法交代,还要赔人家违约金!”

六万五千块?我心里一惊,一套二手检测仪器,竟然这么贵?

我皱了皱眉,说道:“王浩,你这仪器是二手的,怎么会这么贵?而且,你放在门口,孩子不小心撞到,你也有责任吧?”

听到我的话,王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也变得强硬:“陈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怪我放的位置不对?我放在自己家门口,又没挡着楼道,是你家孩子自己撞过来的,凭什么怪我?”

他越说越激动:“我把你当兄弟,平时帮你照看孩子,你现在出了事,就想推卸责任?这仪器确实是六万五千块收的,我还有交易记录和卖家的收据,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给你看!”

说着,他就转身走进屋里,拿出手机,翻出了一张转账记录和一张手写的收据。

我凑过去看了看,转账记录确实是六万五千块,收款方是一个陌生的名字,收据上也写着“二手检测仪器一套,价款65000元”,还有卖家的签名。

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二手仪器就算再精密,也不至于这么贵,而且这收据看起来很粗糙,不像是正规的交易凭证。

这时候,楼道里已经有其他邻居探头观望,有人小声议论着,还有人对着陈诺指指点点。

陈诺被看得低下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紧紧抱着我的腿。

我心里又气又急,气王浩的不依不饶,急孩子受了委屈,还被邻居议论。

“王浩,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情绪,“孩子确实是不小心的,这个责任我们认。”

“但六万五千块太多了,我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,而且我还是觉得这仪器不值这个价,能不能再商量商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