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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调回县里做副局长,县长天天刁难我,丈夫突然出现,县长直接吓懵了

我调回县里做副局长,县长天天刁难我,丈夫突然出现,县长直接吓懵了......我刚调回家乡青港县,满怀理想准备大干一场,想

我调回县里做副局长,县长天天刁难我,丈夫突然出现,县长直接吓懵了

......

我刚调回家乡青港县,满怀理想准备大干一场,想要把濒临失传的非遗手艺打造成富民产业。

可县长当头就给我泼了盆冷水:“苏局长,你这些花架子规划,能当饭吃吗?”

我的方案被斥为“纸上谈兵”,办公室被安排在厕所隔壁,申请经费石沉大海,连我辛苦整理的非遗家底都被他强行夺走,要“优化”成招商引资的点缀。

更让我心寒的是,县长竟当众宣布对我停职调查,还提出要将承载几代人记忆的老街“彻底拆迁”,恩师听闻噩耗,当场晕厥在地。

就在我被迫在全县干部大会上接受批判,即将被逼入绝境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我那个总背着相机四处“采风”,毫无名气的摄影师丈夫,平静地走进来。

县长看到他,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……”

1

我叫苏青,四十五岁,带着一摞厚厚的规划书和满腔热血,回到家乡青港县,担任文旅局副局长。

我梦想着把家乡那些快被遗忘的老手艺,像蜡染、竹编、木雕,变成能养活手艺人,吸引年轻人的活产业。

可县长赵立仁,在我报到第一天就给我泼了盆冷水。

我捧着那份熬了无数个夜写出来的《青港县非遗生态与产业融合发展规划》,刚在县长办公室坐下。

赵立仁县长就瞥了眼封面,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敲得笃笃响。

“苏局长,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……”

他拖长了调子,却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
他五十岁的面容上,写满了典型的官场沉浮磨出来的精明。

“但你得先了解了解我们县里的实际情况。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文化,能当饭吃?能带来GDP?”

“赵县长,我在省文旅集团干了八年,对非遗产业化和文旅融合有些研究。这个方案我仔细调研过,只要我们……”

赵立仁嗤笑一声,打断我。

“你从省城回来才几天啊,就调研明白了?我在这个县待了二十年,什么情况我不清楚?”

“我们现在最要紧的,是‘古城改造’项目!那是实打实的投资,实打实的税收!”

赵立仁挥挥手,把资料往我这边一推。

“你这些想法,先放放吧。”

“不过,眼下有个急事,市里重点引进的‘辉煌地产’王总下周要来考察,你负责把咱们县的非遗文化简单包装一下,到时候给王总展示展示,体现一下我们的文化底蕴,助助兴就行了。”

我一听,他是要把沉淀了上百年的手艺,当成招商引资的陪衬?

“赵县长,非遗不是点缀,它本身就可以成为支柱产业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……这个事就这么定了!”

赵立仁不耐烦地拿起另一份文件。

“苏局长,做事要分主次。文化嘛,锦上添花可以,但要雪中送炭,还得靠真金白银。”

我捏着规划书浑浑噩噩地回到办公室,满腔的热血凉了半截。

说是副局长办公室,却在行政楼最角落,紧挨着水房和厕所,人来人往,嘈杂不堪。

办公室里只有最简单的桌椅,连盆绿植都没有。

对比赵立仁办公室那套气派的红木家具,和窗外最好的视野,这待遇,天壤之别。

下班回到家,我丈夫肖振鹏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。

听到我开门声,他探出头,“回来啦?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?”

我把包扔在沙发上,身心俱疲。

“遇到点问题。”

老肖关火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
我并不想让他太担心,说得轻描淡写。

“也没什么,就是县长觉得我搞的非遗规划不切实际,他更看重房地产。”

老肖沉默了几秒,“有些事情,需要时间来证明。”

当时我以为他只是在安慰我。

毕竟,老肖现在是个自由摄影师,平日里偶尔接点零活,大部分时间在家打理琐事。

他对县里的这些明争暗斗,能了解多少呢?

我脑子里全是赵立仁那张拒绝我的脸,连晚饭都没吃几口。

第二天上班,我才意识到,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。

局里给我安排的秘书小张,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。

我问她之前报上来的几个非遗项目资料,她支支吾吾说可能归档了,一时找不到。

安排的工作也是乱七八糟。

周一下午原本是去最偏远的乡镇,“调研”一个几乎失传的民歌。

结果当天上午,突然通知我,要代表局里,去参加一个无关紧要的联席会议。

一联几场无关的会开完,真正核心的能接触到县里决策的会议,我却是连参会通知都收不到。

“苏局,不好意思,可能通知漏了。”

办公室主任老李赔着笑脸,但那笑容,我怎么看怎么假。

最让我憋屈的,是资源。

我申请一笔小小的经费,想给几位年事已高的老艺人,做一次专业的影像记录,报告打上去石沉大海。

而赵立仁主导的“古城改造”项目,前期宣传费就批了几百万。

晚上回家,我累得话都不想说。

老肖看我瘫在沙发上的样子,什么也没问,默默给我倒了杯温水。

就在我喝水的时候,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,走到阳台去接。

电话很短,但我隐约听到他压低的声音。

“……嗯,资料收到了……先别急,看看再说……”

他挂断电话回来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但我不知怎的,突然有点敏感。

“工作上的事?”我随口一问。

“嗯,一个朋友的事。”

老肖点点头,随即转了新的话题。

“青儿,如果一件事明明是对的,但所有人都不看好,甚至阻挠你,你会怎么办?”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,愣了一下。

“只要认定是对的,再难也得试试。总得有人先迈出第一步吧。”

老肖突然朝我笑了:“走,吃饭吧。”

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

赵立仁的轻视,同事们的疏远,工作的举步维艰……

这一切都让我怀疑,我放弃省城的优厚待遇回来,是不是真的太天真了?

就在我辗转反侧的时候,手机突然亮了。

一个陌生号码,发来一条信息。

“王总秘书下午从赵县长办公室出来,手里拿了《重点非遗项目名录》……”

2

那份《重点非遗项目名录》,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,走访了十几个乡镇,才整理出的心血!

赵立仁是要把那些需要投入保护、暂时看不到经济效益的项目剔除,只留下几个花架子,方便他们装点门面。

周一早上,我直接去了档案室,想调出名录的原始底稿。

管档案的老孙推着厚厚的眼镜,面露难色。

“苏局,这个……赵县长办公室昨天下午刚调走了所有相关资料,说是考察组要用。”

他们的动作还真快。

“那电子版呢?电脑里应该有电子备份吧?”

“这个……信息科那边说,最近服务器在升级维护,您权限内的部分文件……暂时访问不了。”

我明白了,赵立仁是要把我彻底排除在外。

这次我没再内耗,既然内部渠道走不通,我只能从外部寻找突破口。

我直接去找名录上的核心人物,住在城东老街的蜡染大师,林老。

他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,也是我的授业恩师,他的态度能影响一大批老手艺人。

林老住的老街依旧破败,空气中弥漫着老木头和潮湿的气味。

他的手艺工坊就在老街尽头的一间低矮瓦房。

哪里曾是我年轻时期的记忆。

我推门进去时,林老人正戴着老花镜,对着一块蓝布上的纹样发呆。

“老师。”我轻声唤他。

林老抬起头,看到是我,浑浊的眼睛里一下子有了光。

“青丫头?你怎么来了?我听人说你当官了,忙得很。”

“再忙也得来看师父啊!”

我在林老身边坐下,看着工作台上那些精美的蜡刀和染缸,心里发酸。

这些承载着千年技艺的家伙什,在有些人眼里,还不如一块地砖值钱。

我斟酌着词句,把赵立仁的计划,和名录可能被篡改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
林老静静地听着,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抚过面前的蓝布。

我知道,他在心疼这些老手艺。

那个匠人原意让老祖宗的手艺,在自己这辈失传呢?

“青丫头,我十二岁学艺,守了这蜡花一辈子。它没能让我大富大贵,可也没让我饿死。这东西,就像这老街,旧是旧了点,可筋骨还在。”

“他们想怎么改,是他们的事。我这把老骨头,只知道,真的就是真的,假的就是假的。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不是他们几笔就能勾掉的。”

是啊,真正的价值,根植于这片土地和这些执着的艺人心中,不是一份文件就能定义的。

从林老那里出来,我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
既然赵立仁想用“辉煌地产”的考察来做文章,那我就在这个“舞台”上,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非遗魅力!

我避开局里的耳目,私下联系了几位真正有水准、有风骨的老艺人。

我们秘密商议,决定在王总考察那天,不在安排好的会议室里看PPT和样品。

而是请他们直接来老街,来林老的工坊,看一场真正的、活着的非遗展示。

这很冒险,等于公开和赵立仁唱反调。

但这也是唯一能打破,信息茧房的办法。

筹备工作在暗中紧锣密鼓地进行,我也是每天忙到快半夜才回家。

老肖看着我的样子,什么也没问,只是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,晚上默默帮我整理一些零散的资料。

有次我深夜回家,发现他书房的灯还亮着,电脑屏幕上似乎是些复杂的图表和数据。

我推门进去,他却不慌不忙地切换了页面,说是帮朋友分析摄影市场数据。

我也没深究,我全部的精力都扑在了即将到来的“正面交锋”上。

3

考察的日子终于到了。

赵立仁亲自陪同,王总一行人气派十足。

我提前守在了县政府大楼门口,赵立仁看到我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我没理会,径直走到王总面前,落落大方地伸出手。

“王总您好,我是文旅局副局长苏青。听说您对青港的文化很感兴趣,我们特意在老街准备了一个小型的非遗活态展示,希望能让您更直观地感受本地的文化底蕴。”

赵立仁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,赶紧打圆场。

“王总,苏局长年轻热情,就是安排上有点……我们还是按计划先看规划……”

王总却似乎来了点兴趣,打量了我一眼,笑道:“哦?活态展示?有点意思。赵县长,既然苏局长有心,那我们就先去老街看看吧,也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
赵立仁骑虎难下,只能挤出一丝笑容:“也好,也好。”

一行人转而走向老街。

我心中稍定,只要他们能走进林老的工坊,看到那流淌的蜡液、飞舞的蜡刀、深邃的蓝靛,我相信,再功利的人,也会被那种专注和匠心短暂触动。

老街口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群众。

林老和其他几位艺人也都准备就绪。

一切,似乎正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。

然而,就在我们即将踏入老街石板路的那一刻,县政府办公室的陈主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附在赵立仁耳边急急低语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