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雪岁阑踏入梦觉寺起,月未央就不干净了,饮烈酒,食荤腥,动不动还乱杀生,三九天里嫌太热,解了衣裙坐在菩萨的供案前。她不顾月未央冷冽的眼神,伸过如玉的藕臂勾肩搭背道:“以后我们就是酒肉朋友了,一起饮酒,一起…嗯……”“酒肉朋友多无趣,不如我们拜堂成亲吧,正好菩萨在上。”衣冠不整的雪岁阑跌下了香案,她死也没想到月未央竟会有此诉求,月未央最瞧不上她,只因她过往十八世红尘干戈,天生媚骨不知惑害了多少君王将相,早已成了世人谈之色变的红颜祸水。她怕了:“别吧,我自带祸国妖妃的命格,怕污了寺里清净。”月未央白眼一翻:“你故意的,不就是道歉嘛,谁不敢呀。”起初,因为忍不了月未央的傲慢与偏见,她才故意解衣宽带地挑衅加勾引,只想讨个嫌而已,谁知月未央非但没有嫌弃,竟然还打起了主意。“我、我、我反悔了,不好玩。”眼看着已经被逼在了墙角。“怎么,玩不起了?当初是谁在我面前风流恣肆轻浮无度呢?”于是在每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,梵寺佛刹旁的扫羽轩总会沦为旖旎的暖阁,时常传出清泉般悦耳的嬉笑。不明所以的采药人不敢近前,有人说那佛刹许愿很灵,也有人说,别去了,那佛刹…不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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