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江群玉穿进了本狗血修真文里,成了反派卫浔的心魔。原著里,卫浔本是凌霄宗惊才绝艳的少年天才,却在一次历练中为救同门被魔气所伤,筋脉尽毁。从云端跌落泥潭,未婚妻退婚,同门欺辱,亲人背离,终成修真界闻风丧胆的疯批魔尊,最后被主角攻受联手斩杀。当然,作为反派心魔,与主角攻受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,自然也要跟着反派烟消云散了。江群玉:......这破心魔谁爱当谁当!1.初入识海,江群玉看着猩红翻腾的魔气直哆嗦。外界传来锁链轻响,地牢阴冷潮湿。那位未来搅动风云的魔头,此刻正静静地蜷缩着身子,气息微弱。按照剧情,卫浔每黑化一次就会捏碎心魔祭剑,全书共要杀他七次。而现在这个时间点,恰好是卫浔第一次黑化。江群玉摸了摸自己有些发凉的后脖颈:现在申请转世还来得及吗?2.第一次被杀时,江群玉很安详:“早死早超生。”第二次被杀时,江群玉骂骂咧咧:“你他妈能不能换个地方捅!”第三次被杀后,卫浔突然捏着他半碎的神识问:“你为何总能复生?”江群玉冷笑:“当然是为了看你将来被主角攻受捅成筛子啊!”两人相看两厌,互相折腾了百年,但即使卫浔再怎么讨厌他神识里的江群玉,也没法真的除去他。3.后来正邪决战那天,主角攻剑指卫浔心口。危急时刻,江群玉习惯性冲出来挡剑,魂飞魄散前还不忘嘴贱:“第七次...终于能...下班了...卫浔你大爷的,这下如你愿了。”4.再睁眼,仙界已过百年。江群玉坐在喜轿内,耳畔唢呐喧天,正被一路吹打着送往幽冥渊,给幽冥主冲喜。这段剧情他依稀记得。原文里,这位幽冥主长相极盛,可惜是个病恹恹的短命鬼。且性情阴晴不定,暴虐嗜杀,所有送去冲喜的新娘,无一例外都成了幽冥河畔的枯骨。江群玉只觉小命又要不保。还没来得及跑路,一只苍白的手掀开轿帘,映入眼的却是一张他熟悉到骨髓里的脸。江群玉:……等等,卫浔不应该在云阙城做他的魔尊吗?怎么成他短命夫君了?而且说好的恩怨两消,老死不相往来呢?为什么要在他睡着时,抱着他又亲又舔。“江群玉,”他声音低哑,似叹似恨,“你再敢抛下我一次试试?”卫浔起初恨极了他神识里的那团黑雾,每见一次就捏碎一次。直到江群玉第七次神魂消散,他的剑道大成,再也不用心魔祭剑。卫浔的神识里终于没有了往日的吵闹声。他以为他会开心的。可往后数年岁月,长夜孤寂,玉阶生寒,卫浔噬魂剑穗上系着的银铃再也没有响过。再后来,碧落黄泉,有人闻那位魔尊曾跪于长生殿前数百年,只为那一抹心魔点上一盏回魂灯。阅读指南:①修仙设定:凝气—筑基—金丹—元婴—大乘—化神—炼虚—合体—飞升——2025.6.6号存档——下一本预收《咸鱼暗卫今天也只想按时下班》——容茸穿成暗卫的第一天,就被暗卫营的007工作制创飞了。白天潜伏,晚上值夜,全年无休不说,还得随叫随到听候差遣——这世界根本没有劳动法!容茸把刀一扔:这班谁爱上谁上,他选择躺平。从此,他成了暗卫营最令人头疼的存在:刺杀任务?完成基础指标就收工,美其名曰不能者少劳。保护主子?到点准时换岗,多一秒都不留,堪称时间管理大师。同僚们被他摸鱼摸得牙痒痒,合计着把最没前途、最没人愿意接的活儿塞给了他,——监视那位传说中体弱多病、与世无争的楚王谢烬。容茸表面伤心欲绝,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:监视=蹲点=可以摸鱼。完美。谢烬住得偏僻,人又安静,容茸每天最大的工作量就是数他院里的落叶。数着数着,他发现这病秧子……长得实在过分好看。苍白、安静、眼眸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。偶尔咳两声,容茸都觉得那是在考验他的职业道德。病秧子整日只在院里侍弄花草、临窗读书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悠闲。容茸蹲在房梁上,一边打哈欠一边记录:“辰时浇花,巳时读书,午时喝药……今日无事,宜早退。”不过渐渐的,他发现谢烬好像早就察觉了自己。但谢烬似乎无所谓,有时还会在他“值夜”时温声说:“更深露重,早些休息。”容茸渐渐放松警惕,甚至会在谢烬咳得厉害时,忍不住现身,鬼迷心窍地替他倒杯温水。谢烬总是抬起苍白的脸,对他微微一笑:“多谢。”美人一笑,容茸耳尖微红,闷声又跳回房梁,给主子的密报上依旧是那四个字:今日无事。直到某夜,容茸提前溜号去逛夜市,撞见本该卧病在床的谢烬,正一身玄衣立于高楼之上,脚下跪了一地的朝堂重臣。夜色中,那人转身看他,眸光锐利如刀,哪还有半分病弱之态。“容茸,”谢烬一步步走近,声音温润依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今日的监视报告,你打算怎么写?”“是写本王病体稍愈,出门透气,”他微微一笑,“还是写本王今夜,要清君侧?”容茸捏着刚买的糖葫芦,默默后退一步:“殿下,其实我……已经下班了。”谢烬却握住他的手腕,将他拉近身前,声音低柔如蛊惑:“那往后你在本王这儿当值,本王予你三倍酬金,如何?”容茸想起谢烬身边的暗卫,每日都能准时收工,俸禄还是他的三倍,他眼红许久。于是只迟疑一瞬,他点头应下。只是后来,这当值的地点,怎么从房梁换到了龙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