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下一本已开来玩呀:《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》本文简介:【强制爱+狗血大杂烩+攻身心俱洁】◆世界1:心机美人受用手段嫁给白月光后,发现白月光太难搞,爱到一半不爱了,找了白月光弟弟刺激白月光,白月光破防了发疯,受玩脱,攻强制。ps:弟弟也不是什么善茬。◆世界2:小少爷受因为有大哥撑腰,无法无天,学着狐朋狗友玩男人,结果被爆不是亲生的,只好去求大哥,没想到大哥早就……ps:攻早就知道受的身份,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【详细简介↓↓↓】◆世界1:被冷落的心机beta×身居高位冷漠哥哥×恶劣疯子弟弟阮栗用手段逼霍昭“娶”了他。没有婚礼,没有结婚证,只有“霍夫人”的空头名分。他原以为日久生情,却只换来霍昭的冷眼相待。直到生日那晚——他吞下药物不顾副作用将自己改造成假性Omega,热搜却爆出霍昭与别人的烛光晚餐。和这条消息同时登上热搜的是:霍昭阮栗假夫妻。阮栗心如死灰,提前结束这段不被承认的关系,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!!特别是霍昭那同父异母的弟弟霍临突然找上门来,“你怎么确定,你喜欢的是霍昭这个人,而且不是他的脸呢?”他抚过与兄长七分相似的脸:“控制变量法第一步——”“踢掉霍昭。”*阮栗提了解除合约之后,霍昭没太大在意,他觉得过不了多久阮栗又会重新黏过来,毕竟阮栗真的很喜欢他。直到某天深夜回老宅,他看见——阮栗正跨坐在他弟弟腿上,指尖勾着霍临的领带,冲他轻笑:“大哥回来啦?”大哥?一个称呼,重新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。他以为阮栗会永远乖顺地等,那双漂亮的眼眸只会看着自己。可那人却当着他的面,吻上霍临的唇。他以为自己会不在意,可是痛到失感的心脏告诉他,他要失控了。*霍临身为霍家的私生子,从来没有被正眼瞧过,当他跪着向霍老爷子祈求一笔重要资金时,他那个大哥霍昭可以轻而易举地在竞拍场为阮栗拍下一副价值5亿的戒指,他恨霍家的一切。直到某天,他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,霍临爱而不自知,于是他顺水推舟,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方法。[攻无白月光攻身心具洁]◆世界2:漂亮矜贵小少爷×天生上位者大少爷裴予,裴家的小少爷,海城最张扬的纨绔,人生座右铭就一句:“有我哥呢,怕什么。”是啊,谁不知道裴大少裴宴,现任裴家家主,把弟弟宠得无法无天。——据说在家里,小少爷不吃饭,裴宴能把他抱在腿上,一勺一勺哄着喂。“放屁!”裴予听到这谣言,气得摔了酒杯,却又没法反驳。他总不能说,那天是裴宴要执行家法,把他按在腿上打屁股吧?某天狐朋狗友递来一张会所VIP卡,笑得暧昧:“玩男人?试试?”裴予咬着烟,轻嗤一声:“行啊。”小弟们看着他瓷白的后颈,心里嘀咕:这到底是谁玩谁?那夜闪光灯亮起时,裴予正被人抵在真皮沙发上。三天后,热搜炸了。#豪门假少爷夜店狂欢##裴予假少爷#他的户口本被扔在裴宴书桌上。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出一片墨痕,男人头也不抬:“现在知道叫哥了?”同年,裴予死了,但裴大少身边,多了一个小情。*裴予被迫参加自己的葬礼,葬礼结束,晚上还要承受裴宴的掠夺。他被堵在墙角,无路可退。“啪——”裴予那一巴掌甩得极狠。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时,他自己先愣住了。他居然……打了裴宴。指尖发麻,呼吸凝滞,他盯着裴宴脸上渐渐浮现的红痕,整个人抖得不能行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——他掀翻宴会厅,被裴宴按在膝头教训时那样,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先记住恐惧。可这次,没有皮带破风的声响,没有冷厉的“伸手”,只有裴宴偏着头,用指腹蹭了蹭发红的唇角,忽然低笑出声。“抖什么?长本事了。”男人的掌心滚烫,力道不重,却让他瞬间僵住,像被猛兽叼住后颈的猫,连挣扎都忘了,“予予,你当我弟的时候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现在当情人,你打我,我只会担心……你的手疼不疼,还想不想再打一下。”《失忆后成了兄长的情人》文案:【我是我哥的情人。】在得出这个骇人听闻的结论之前,陈皎皎觉得简直就是人生赢家,高等学历,精英职业,经济自由,还有一个把他宠上天的高富帅男友孟津。五年前,他落海撞到礁石,是孟津拼死将他救回。醒来后,却记忆全无,孟津为他构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:“你叫陈皎皎。”“我们从小就认识。”“你追了我很多年。”“我们…彼此深爱。”男人眉眼温柔,逻辑缜密,情真意切,他信了。此后的五年,他活在孟津酿造的蜜糖里,直到被人当街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不过是一个替身,孟津养着你,只是因为你这张脸!”陈皎皎如坠冰窟。过往被他忽略的细节瞬间成为了佐证:没有见过家人朋友、定期的消失,被禁止的回国行程…在确定自己真的是“替身”的第六天,陈皎皎摘下孟津送他的戒指,语气清冷如霜,正式向提出了分手,“孟津,我们分手吧。”“皎皎,别闹。”孟津依旧用那种惯常的、哄小孩的语气,来安抚他,但背在身后的手,指节已然攥得发白,他惯于掌控一切,此刻却第二次尝到了失控的恐慌。陈皎皎抬起眼眸,逼问他,“你那个白月光和我长得像吗?”他没注意到孟津松了口气和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。“他喜欢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?穿什么颜色的睡衣?”陈皎皎向前逼近,气急了口不择言,声音发颤,“他会在你怀里,像这样发抖吗?”“我和他谁让你更爽?”争执间,陈皎皎意外提跌下楼梯。再次醒来,记忆如潮水复涌。他想起来了,他叫陈雪砚——孟家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,更想起,自己当年为何仓惶乘坐游轮逃离。看着床边心急如焚的孟津,他只觉得荒谬可笑。他最崇拜、最敬重的大哥,不仅对他怀有悖德之念,甚至在他失忆后,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,将他变成了自己见不得光的“替身情人”。想起这五年如何被兄长欺骗,陈皎皎语气冰寒:“孟先生,这场戏,该结束了。”孟津闻言,却低低笑了出声,慢条斯理地扯松领带,不由分说地将他禁锢于怀中,指腹捏着着他的下巴往上抬,细细观摩他的脸庞。“结束?”孟津俯身,眼神漆黑,沙哑的嗓音裹着炙热的呼吸,在他耳边响起,“皎皎,戏可以结束,但接下来就是光明正大地将你拥有。”阅读指南:①小情侣锁死,身心都只有彼此②不在一个户口本,感情也是在解除亲人关系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