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停电了。沉礼絮干脆留在宴清屿家,借着月光写作业。朦胧月光洒落清晖,两人影子紧紧挨着。宴清屿最近很反常,好像对她的新朋友很有意见。手背被笔头轻轻一拍,沉礼絮如梦初醒,对视上宴清屿漆黑眼眸。他冷声:“分心什么。”沉礼絮问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他?”“……”宴清屿微眯起眼,“你在想他?”“啊?”宴清屿嘲讽:“他打球太菜了。”“……”沉礼絮欲言又止。她还没说是谁吧?——预收《绑架星际顶流后》——温吱菱是一只饥肠辘辘的吸血鬼,绑架了血气香甜的宗凛寒。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,她被迫从了她,一起录兄妹综艺。上镜第一天,温吱菱很兴奋,“刚才表现得还可以吧?让我吸一口?”宗凛寒盯住摄像头,语调是虚假的温柔,“外面这么多镜头,清醒一点。”走廊响起阵阵寒暄与客套,大门敞开,众星拱月簇拥之下走来一人。温吱菱突然躲到了宗凛寒身后,像是新长出来的含羞草,乖巧安静不出声。宗凛寒瞥一眼:“是你上回说的追星对象?”“不是。”温吱菱小声解释,“他是上一个我绑架的人。”那个瞬间,宗凛寒要揪出她的手顿了一下。-随节目深入,对方时不时凝固的目光,友善搭话的互动,频繁到难以忽视。这些因温吱菱而起的小意外们,给宗凛寒的秘密活动带来不小的麻烦。温吱菱撇清责任:“真不怪我啊,斯德哥尔摩听说过伐?这种情况也是有的嘛。”宗凛寒盯了她好一会,才移开视线,云淡风轻地打听:“和别的饲养员怎么掰的?”温吱菱接过主持人递的活动卡,客套说笑了一会,见镜头移了方向,才扭头偷摸问:“你说哪一个?”空气凝固了几秒,安静得不太对劲。-宗凛寒小少爷从小锦衣玉食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平生受过的最大委屈是不让进机甲战队,但愣凭借最柔软无害的外形,干到星海A级才负伤退役。众所周知,性格乖戾,喜怒无常的人,生起气来必然是桩麻烦事。小房间里,温吱菱抱红枣奶茶嚎啕了三分钟,心说他报复心极强,铁定要断她粮了哇。谁知,大半夜的,他把她叫了出去。周围住满嘉宾,摄像机无处不在,只有一个能规避镜头的杂物间,狭小且逼仄。温吱菱扶住宗凛寒,小心避开他的鞋。月光从门缝流入,落在她不得不踮起的脚尖。一抬头,就见宗凛寒没看她,身体向后倚靠,一如既往地嫌恶与她扯上任何接触。温吱菱刚要吐槽那你叫我出来做什么,就见他不紧不慢地开始脱衣服。衣领扯开,白皙颈侧留有浅浅牙印。暧昧的微红,黑夜里的心跳声,是两人早有的默契。“你怎么突然肯给我加餐了……”宗凛寒阖上了眼,纤长眼睫毛如蝶翼颤动。熟悉的吮咬带来难以抵挡的战栗,奇异的悸动几乎要把他淹没。他用力握住身后柜沿,修长指节极力克制住,才没有将手搭往少女腰肢。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,呼吸也有点喘,“……咬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