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当今陛下老来得女,对九公主元季瑶视若珍宝。 千宠万爱养到及笄那年,婚姻大事自然提上日程。 可放眼朝堂: 皇后母族儿郎英俊潇洒,可惜胸无点墨,否! 薛太傅家独子饱读诗书,可惜不解风情,否! 霍大将军之子骁勇善战,可惜杀气太重,否! 新晋状元郎,才貌双全,品格高洁,奈何寒门,否! 眼见皇帝操碎了心,大太监曹宇忽然提议:“陛下,听闻武安侯郎艳独绝,且与公主年岁相当······” 陛下沉吟,武安侯? 倒是个人富裕殷实的好人家。 春日宴,杏花落满头。 元季瑶隔着雕花走廊与易知舟两两对望。 大太监所言果然不虚:乌发青衫美少年,面若玉盘身玉树。 少女心动,猝不及防。 可世事难料。 泼天的富贵姻缘在前,易小侯爷却如天上皎月,清辉寂影,遥不可及。 小公主听从诸位狗头军师的建议,丝帕荷包绣了,簪花小楷递了······ 端午宴上帝后有心撮合,赐婚圣旨已然就绪,可易小侯爷依旧拒之千里。 几次三番,小公主委屈落泪:“就算你真是天上月亮,本宫也不稀罕了!” 年尾宫宴,人声鼎沸。 还是初见的雕花走廊,易小侯爷亲眼看着九公主接过异邦王子递来的玉如意,烟火绚烂,她如花般的笑容竟为旁人绽放? 是夜,满宫寂静。 公主香闺闯入一位不速之客,青袍玉带,神色哀伤:“分明是公主费心将月亮摘下,如今却又嫌他过于冷清?”***连载文《丫鬟怎么了,包赢的》古代打工人逆袭财富之巅,顺便收割清俊富二代一枚!齐颂出海经商不幸遭难,好端端的富家公子变成了昏迷不醒的活死人。先前还亲亲热热的一家老小转眼就暴露了本性。舅舅抢占了他的布庄绣坊;弟弟霸占了他的富贵姻缘,就连嫁作人妇的大姐姐也把他的书房洗劫一空···说好的共甘共苦居然全是谎话!病中的齐颂只能宽慰自己:都是身外之物,没了就没了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何愁不能东山再起?可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身边冒出一个色胆包天的小丫鬟!日日用那恶香满盈的狐媚药油给他按摩,按完双腿按胳膊,按完胳膊揉肚脐···那可是烟花柳巷里最厉害的催情油啊!纵是身强力壮的男子也未必吃得消,何况他这副半残之躯?齐二有口难言,只能苦受磋磨,偏这个小丫头“心思歹毒”,夜夜守在床畔读那些羞人的话本子,种种折辱手段令齐二怒不可遏,他暗暗发誓:待我苏醒,此仇不共戴天!春去冬来,早已被人遗忘的二公子竟然真的苏醒了。消息一出,满城欢喜。可等着看好戏的人却发现,那二公子竟将“仇人”捧上了心尖!金山银山、翠玉珠贝都嫌不够,非要以身相许才肯罢休?众人错愕不已,说好的不共戴天呢?*小剧场*入夜,热闹许久的畅岚院总算归于平静。红绸装点的喜房内,本该喜气洋洋的新娘子却满脸愠色:“你,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?”新郎官姿容清俊,温情脉脉与她对视:“吾妻不满意?”若不是被繁复的婚服困住了手,她恨不能结结实实给他一巴掌:“你明知我要的是自由身,是能自立门户的真金白银!才,才不是嫁你为妇呢!!。”说到最后,她底气不足,仓惶低头躲避他那深情满溢的目光。面对新婚妻子这般无情的言论,齐颂不恼反笑:“我昏迷时多亏你日夜照料、寸步不离,如今病愈了···”红彤彤的喜服衬得她娇艳欲滴,他缓缓摩挲着指尖白嫩的脸颊,想起自己曾在这里落下一吻,心口便止不住发痒。他眉眼低顺,显出万般可怜之态:“滴水之恩自然该涌泉相报!!”男人修长的指节默默滑过胸前的盘扣。意识到他的动作,小芝麻霍然瞪大了眼睛:“你,你,你这是做什么!”可火红的衣衫已然从男人肩头滑落,暖黄色的烛光笼罩在那副陌生又熟悉的身躯上。纵使只看了一眼,她亦心跳如雷。那厢的齐颂见状,越发卖力道:“我欲以身相许,还望音音莫嫌···”夏夜的晚风拂过窗台,火红的流苏床帐如水波荡漾开来。此生有幸,与你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