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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吨原油送进炼油厂,可以提炼出300公斤汽油、400公斤柴油、50公斤煤油,剩下

一吨原油送进炼油厂,可以提炼出300公斤汽油、400公斤柴油、50公斤煤油,剩下的则是沥青、塑料原料等“边角料”。可是你知道吗?一架空客A320加满油需要24.2吨煤油,这相当于需要485吨原油来提炼,这样一来,顺带产出的145.5吨汽油该怎么处理?难道加油站老板拿着油桶上街喊着“买一送一”吗? 炼油这件事,说到底像做一份固定套餐。 原油进分馏塔,按沸点轻重分家,轻的多进汽油,中间出煤油,重的偏柴油,剩下那部分去铺路做沥青,也能变成化工原料的起点。 这个比例很多年没怎么变过,炼厂想多要一勺煤油,锅里往往就跟着多出几勺汽油。 过去这道算术题不难做。 中国汽车保有量一路上冲,街上大多数小车还在烧汽油,几亿辆燃油车天天等着加油,炼厂开足马力,汽油常常是紧俏货。 同一时期,柴油撑着物流运输和工程机械,煤油跟着民航增长,炼厂的任务更像保供,多产一点,少排队一点。 转折出现在近几年。 新能源车跑得越来越多,公交出租私家车都在往电力驱动走,加油次数肉眼可见变少,汽油需求的增速慢下来,甚至开始往下走。 炼厂这边又停不利索。 飞机还在天上飞,航煤需求还在涨。 货船大卡车收割机还在跑,柴油的刚需也没松。 装置一旦保持高负荷运转,汽油就会按比例伴生产出。 以前不够卖的汽油,慢慢变成更宽松的资源,储油罐却不会无限大,产品也不能长期积压。 有的地方就出现了更尴尬的画面。 汽油贴着运费往外送,从抢手货变成烫手山芋,卖得出去比卖得贵更重要。 炼厂要活下去,只能给汽油改命。 第一条路是油转化工。 现代炼厂越来越像化工厂,催化重整、加氢裂化这些装置把一部分汽油组分重新加热加压,再配上催化剂,让分子链断裂重组。 折腾完一圈,原本准备进加油站的那桶汽油,就能变成石脑油这类化工原料。 石脑油往下游走,能喂出乙烯、丙烯,再继续变成聚乙烯、聚丙烯、合成纤维、橡胶。 矿泉水瓶、快递袋、日化包装、衣服里的涤纶面料,很多都离不开这条链。 对普通人来说,这等于汽油从发动机里退场,转身钻进了衣柜和货架。 第二条路是油转特油化并重,尽量把燃料端的压力挪到更多出口。 有技术路线让汽油和水蒸气反应,产出高纯度氢气,走向氢能应用。 也有人盯着可持续航空燃料,让一部分碳排更低的燃料进入航空体系。 还有更激进的方向在扩散。 一些新项目干脆把目标从多出汽油柴油,改成原油直转化学品,把成品油比例压到更低,把更多价值留在材料端。 这套转身不便宜。 大型炼化企业资金雄厚,能新建改造装置,优化流程,提高化工收率,把一吨原油拆得更细,卖得更值钱。 民营里的大项目也在补链,从原油一路做到芳烃烯烃,尽量把不确定的燃料市场变成更稳定的材料生意。 压力更多落在中小炼厂身上。 设备升级动辄几个亿,技术门槛又高,汽油需求下行的趋势还在,它们的腾挪空间更小。 把这张账单摊开看,航空煤油和柴油的刚需像两根硬骨头,决定炼厂不能轻易停火。 新能源车的增长又在不断挤压汽油的传统出口,逼着炼厂把固定配方玩出新花样。 从国际能源市场的视角看,这不是哪一家企业的临时应对,更像产业链重新分工。 燃料端的增长慢下来,材料端的需求继续滚动,炼油厂从单纯卖油,转向卖材料和原料,逻辑更接近长期生意。 对消费者也有个直观变化。 你坐飞机时用到的航煤,背后可能牵动着炼厂更高负荷运转。 你手里塑料瓶的原料,也可能来自那一部分本来要进油箱的汽油。 这道算术题没有消失。 它只是把答案从加油站,搬进了裂解装置、管道和化工车间,让汽油以另一种形式继续被世界消化。   主要信源:(新浪财经——在国内一吨原油能提炼出多少汽油,剩下的油渣还能做什么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