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找对象时,我就一个要求:必须有稳定的工作,否则,再有钱,再漂亮都不行!我这话

小杰水滴 2025-11-29 15:48:11

儿子找对象时,我就一个要求:必须有稳定的工作,否则,再有钱,再漂亮都不行!我这话一出口,儿子当时就皱了眉,说 “妈,现在都啥年代了,还讲稳定工作?人家做自媒体的、开工作室的,挣得比上班多得多,你这思想太老套了”。我没跟他争,只是叹了口气 —— 他没经历过我年轻时的难,不知道 “稳定” 俩字在过日子里有多重要。 上周六晚饭刚过,儿子窝在客厅沙发里刷手机。 我端着刚洗好的草莓走过去,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放,没头没脑来了句:“找对象,必须得有稳定工作。” 他头也没抬,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,“妈,又说这个?” 我坐他旁边的单人沙发,手里攥着的搪瓷饭盒沿儿有点硌手——那是我刚工作时单位发的,蓝白相间的漆掉了大半,露出底下的铁皮,像我年轻时磨出的茧子。 他终于放下手机,皱着眉看我,“现在都啥年代了?还讲稳定工作?” 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,又有点想笑,“人家做自媒体的、开工作室的,哪个不比朝九晚五挣得多?你这思想,跟我奶当年说‘铁饭碗最金贵’似的,老套。” 我没接话,从盘子里捏起颗草莓,蒂上的绿叶子蹭过指尖,有点痒。 草莓是甜的,可心里那股涩劲儿往上涌,“你以为稳定是啥?” 我声音低了点,“是每个月15号准时到账的工资条,是生病时能报销的医保本,是孩子上学时不用愁的学区名额——这些,你以为做自媒体的每天睁眼就有?” 他没说话,我却想起1998年那个冬天,我所在的纺织厂突然宣布破产。 车间里的机器停了,姐妹们哭着抱在一起,我攥着最后一个月的工资袋,站在飘雪的厂门口,不知道下个月房租在哪儿,更不敢想生病的妈怎么办。 那天风特别大,刮得人脸生疼,我把工资袋塞进棉袄最里层,贴着心口,才觉得稍微稳当点——那时候我才明白,“稳定”不是铁饭碗,是日子里的救命稻草。 儿子后来叹了口气,说:“妈,我不是说稳定不好,是现在的稳定不一样了。” 他掰着手指头数,“我同学小雅,自己做手作耳环,线上线下都卖,上个月给她妈换了台新冰箱;还有阿哲,做宠物行为训练,客户排队预约,比我在公司挣得还多,他们也很稳定啊——是自己给自己的稳定。” 我愣了一下,好像第一次发现,“稳定”这两个字,原来也能长出新的触角。 我年轻时的“难”,是手里没粮心里慌的窘迫——没稳定工作,就像走在结冰的河面上,不知道哪步会踩空;这种经历刻进了骨子里,让我看见“不稳定”就想躲,就像看见当年厂门口那片没底的雪。 所以我对儿子说“必须稳定”,其实是怕他摔进我摔过的冰窟窿里,怕他体会那种攥着空钱包站在菜市场的无助。 那天晚上我们没再聊下去,儿子回房后,我在客厅坐了很久,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,照在空荡荡的草莓盘子上。 后来我开始刷那些他说的“自媒体”,发现有人每天直播做饭,有人拍农村的日出日落,他们眼睛里有光,好像真的不怕明天的饭在哪儿。 或许我该学着问一句:“你的稳定,是让你心里踏实,还是让我心里踏实?” 把搪瓷饭盒放回厨房吊柜最里层,金属碰撞的轻响里,好像听见年轻时的自己说:“稳定不是别人给的,是自己能接住生活的底气。” 第二天早上儿子出门前,我递给他个煮鸡蛋,“找对象的事,你自己看着办——但记得,不管她做啥,得让你觉得,跟她在一起,日子不会慌。” 他愣了愣,笑了,“妈,你这思想进步了啊?” 我没说话,转身擦桌子,阳光照在油乎乎的灶台上,亮堂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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