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个朋友在深圳,几年前挣了 200多万,不买房,也不买股票,更不买各种理财产品,只买了一辆二十多万代步车,他把所有的钱都存到了一家商业银行,每年都把利息提出来,本金继续接着存。朋友总说这样最稳妥,钱攥在银行里,既不用担心炒股亏得血本无归,也不用操心买房后的房贷压力,每年几万块利息够日常开销,日子过得轻松又自在。 深圳的凌晨三点,写字楼的灯还亮着。 我朋友老周已经在阳台收晾干的衬衫。 他说存款利息到账那天,洗衣机转得都比平时轻快。 认识老周十年,他总穿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。 几年前他在电子厂做技术主管,项目分红拿了217万——现金支票揣在怀里,在银行柜台数了三遍。 那天我们在城中村小饭馆吃炒粉。 油星溅到他手背上,他都没躲,光顾着说:“这钱得攥瓷实了。” 我当时嚼着炒粉问他:“就不怕钱越来越不值钱?” 他夹着粉的筷子顿了顿。 “28岁那年跟风炒股,赔光了15万积蓄。” “房东催租的短信比K线图还扎眼,最后是我妈从老家寄来一蛇皮袋花生,卖了钱才凑够房租。” 他没买当时3万一平的房子,也没碰同事推荐的基金。 揣着支票走进商业银行,存了五年定期。 “本金不动,利息当工资。”他拍着柜台玻璃说,“这样睡觉都踏实。” 今年春节我去他家,冰箱里塞满了腊肉。 “上个月利息到账,换了台新冰箱。”他拉开冷冻层,白雾扑出来,“以前那台老的,冷冻室总结霜。” 我瞟了眼客厅,二十多万的代步车钥匙挂在门后,锈迹斑斑的挂钩还是刚搬来时买的。 200万本金,按三年期大额存单3%的利率算,一年利息6万,平均到每个月5000块——在深圳城中村租个两居室2000,剩下3000够买菜、水电、偶尔跟朋友吃顿饭。 “你看,”他点开手机银行,利息到账的短信标着星标,“不用看老板脸色,不用算房贷月供,连闹钟都比别人少响两个。” 前阵子同学聚会,有人聊起房价。 “当年那小区现在15万一平了。”有人拍大腿,“老周你要是买两套,现在……” 老周正给火锅里下青菜,筷子没停:“现在我可能还在还贷款,哪有空吃这顿火锅。” 他手机相册里存着去年的照片。 青海湖的蓝天下,他骑着自行车笑,头盔歪在脑袋上。 “用半年利息报的团,”他划着照片说,“以前在厂里加班,连小区门口的花开了都不知道。” 我问他:“存款购买力缩水,真不在乎?” 他往我碗里夹了块豆腐:“你在乎过加班时错过的晚霞吗?” 空气突然静了,火锅咕嘟咕嘟响。 现在他还会在每月10号发利息时给我发个笑脸。 附一句:“今天的炒粉多加个蛋。” 深圳的风从阳台吹进来,带着楼下早餐摊的油烟味。 老周的衬衫在衣架上晃,像面不肯卷起来的旗子。
我有一个朋友在深圳,几年前挣了 200多万,不买房,也不买股票,更不买各种理财
青雪饼干
2025-11-29 13:46:53
0
阅读:1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