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为了防我,每月发了工资就寄给婆婆,可是婆婆不识字,她让大姑姐帮她存,大姑姐用自己的名字存的,这些年,老公具体的存了多少钱在大姑姐那里,老公自己也不清楚。 我知道这事的时候,心里像被冰锥扎了一下,凉得透透的。我们结婚八年,孩子都上小学了,他竟然还这么防着我。家里的日常开销、孩子的学费杂费,大多是我在承担,他每月只留两千块生活费,其余的全寄给婆婆,美其名曰“孝顺”。 结婚第八年,孩子刚戴上红领巾,书包上的卡通贴画边角都磨卷了。 家里的抽屉里,整整齐齐码着一沓缴费单——孩子的学费、兴趣班的课时费、上个月的电费单,收款人那栏全是我的名字。 老公每月十五号发工资,雷打不动。 他会先转两千到我微信,备注“生活费”;剩下的,用那个带着裂纹的旧手机银行,一笔笔转给婆婆。 我知道这事,是去年冬天。 那天我感冒发烧,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,听见他在阳台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:“姐,妈那笔钱……你上次说存哪个行了?” 电话那头是大姑姐的声音,含混不清:“哎呀记不清了,都是用我名字开的户,反正跑不了,妈还能骗你?” 他挂了电话,转身看见我醒着,慌忙把手机揣进兜里,搓着手笑:“跟姐说妈那点养老金的事,她记性不好,我帮着盯盯。” 我没接话,只觉得额头的退烧贴好像失效了,浑身的热意全被一股凉气顶了回去——那凉气从后脖颈往下钻,一直钻到心口,结成了冰碴儿。 晚上孩子睡了,我翻出他的工资条(他随手扔在玄关柜上,大概觉得我从不看),税前一万二,扣除五险一金,到手九千八。 两千生活费,剩下的七千八,全寄给了婆婆。 “为什么不直接存你自己卡里?”我把工资条推到他面前,台灯的光刚好照在“实发金额”那栏,数字亮得刺眼。 他眼神闪躲,拿起杯子喝水:“妈不识字,银行的人说她办不了卡;姐离妈近,让她帮忙存着方便。” “方便到用她的名字开户?”我追问,声音有点抖,“这八年,你一共寄了多少?” 他放下杯子,突然提高了音量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那是我妈!我孝顺我妈有错吗?家里开销不都是你在管?你工资高,我这点钱够干什么的?” 我愣住了。 是啊,我工资高——高到每月要从公积金里取两千贴补家用,高到孩子的校服费要分两期付,高到他以为“我在管”就等于“我该管”。 上个月孩子要交春游费,我微信余额只剩三百,问他能不能先转五百,他说:“我生活费不是刚给你吗?怎么又花完了?” 那一刻我才明白,他不是“孝顺”,是“切割”——把他的收入和这个家切割开,把我和他的钱切割开。 我甚至不敢想,大姑姐说“跑不了”,到底是“钱跑不了”,还是“这钱本来就没打算给我们这个家”? 第二天我没做饭,也没送孩子上学。 他慌了,追到门口拉我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去跟姐说,把钱取出来存你卡里行不行?” “不用了。”我掰开他的手,孩子站在楼梯口,背着书包怯生生地看我们,“我只是突然觉得,这八年,我好像在跟一个合租室友养孩子。” 他没说话,眼圈红了。 后来他真的去问了大姑姐,回来的时候垂头丧气:“姐说那钱去年给她儿子买婚房用了,说算借的,以后还。” 我看着他的样子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——他连自己存了多少钱都不知道,又怎么确定“以后”是多久? 现在孩子的学费单,我还是会按时交;家里的水电费,催缴短信来了我还是会立刻转。 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,把缴费凭证仔细收进抽屉了——随手扔在茶几上,像他随手扔工资条那样。 他最近开始往家里买东西了,今天一箱牛奶,明天一袋大米,说是“单位发的福利”。 我知道不是福利,是他从那两千生活费里省出来的。 昨晚他给孩子讲故事,讲到“三只小猪盖房子”,孩子问:“爸爸,为什么猪小弟要自己盖石头房子呀?” 他顿了顿,摸着孩子的头说:“因为石头房子结实,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” 我在厨房洗碗,听见这话,手里的碗差点滑掉。 原来他也知道“保护”啊。 只是不知道,他想保护的人里,有没有这个每天给他洗袜子、给孩子辅导作业、连感冒都不敢请假的我。 或许,他只是忘了,婚姻里最该保护的,是两个人一起盖的那个家——不是用石头,是用信任。 现在我学会了记账,每一笔开销都写得清清楚楚:今天买菜花了五十六,孩子的铅笔刀坏了,买新的花了八块五。 不是为了跟他算账,是为了提醒自己:有些冰碴儿结久了,就算化了,也会留下印子。 就像他现在每月多给的一千块生活费,我收着,却再也暖不透那个被“大姑姐的户名”扎过的地方。 你说,两个人过日子,到底是钱重要,还是“我们”重要?
我表妹坐月子时,她公婆不出钱也不过来照顾,两人跑去大姑姐那,去旅游,在旅游途中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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