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毛主席听了华国锋的近期工作汇报后,用颤抖的手写下生前最后几个字。大家能看出到底写的是什么吗 1976年4月30日的夜晚,在中南海书房里,四面堆叠的线装古籍围裹着毛泽东,前来拜访的新西兰总理马尔登刚被送走,屋里只剩下最后选定的守护者。 华国锋并不是一开始就站在这个位置上的,从最早的周恩来,到后来的王洪文、邓小平,每一次工作汇报人的变动,都折射着紫禁城墙内的风云流转。 这一晚,作为第一副主席的华国锋像往常一样简明扼要地讲着全国形势,老人的目光深沉,看着这个面相敦实却稍显拘谨的接班人,身体的枯槁已让他甚至无法独自站立。 为了给对方一颗定心丸,他颤颤巍巍地从沙发旁抓过铅笔,在纸上费力地拖出几行字,除了嘱咐“慢慢来”和“照过去方针办”,最关键的那行字墨迹虽散,那股子熟悉的“毛体”韵味却依旧力透纸背: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,后来被视作权柄交接的最后凭证,但在那个充满了“眼花、气短、手抖”的暮春,这更像是一个疲惫的老人在交代家底——船要交给你掌舵了,稳住就好。 早在这一年前的春天,当金日成来访时,老人就曾用一种几近调侃的语气说过自己“快不行了”,甚至打趣说是要去赴上帝的烧酒局。 这玩笑听着轻巧,背后却是早就看透了生死的豁达,他曾无数次提到自己身后的安排,态度坚决而洒脱:火葬,把骨灰撒进长江喂鱼。 1976年9月8日晚上,人民大会堂灯火通明,西萨摩亚元首正在接受中方的宴请,华国锋也在座,席间一个急促的电话将他叫走,剩下的人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里都咯噔一下。 终点是在“202”——那是唐山地震后毛泽东栖身的抗震小楼,也是生命最后一道门槛,尽管医生们已经竭尽全力地拥在床边,9月9日零点的钟声敲响没多久,那个心脏监护仪上的波折线还是不可挽回地拉直了。 人走了,留下的却是一个巨大的政治与伦理难题,凌晨的小型会议开得压抑而紧迫,摆在华国锋和几位重臣面前的头等大事不是外交排位,而是遗体的去留。 按照逝者生前的意愿和那份签过字的倡议书,火化是理所应当的;但从另一个角度看,这位老人不仅仅是一个个体,更是一个时代的图腾、老百姓心里的“镇物”。 最后还是华国锋和叶剑英拍了板,折中出一个“缓兵之计”:先保十五天,这既是为了满足群众告别和各国吊唁的现实流程,也是为将来究竟是“留”是“烧”留出了回旋余地。 为了在那块特殊的时刻不让遗体出岔子,一个代号为“国务院第九办公室”的机构火速运转起来,专家们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,手里拿着尺子一点点量,算体积、算光照、算温控。 因为要开放瞻仰,大厅里的灯光一打,热度就往上窜,原本为了防腐准备的低温环境瞬间就得崩盘。 逼得最后没办法,现场连乐队都撤了改放录音,灯光压到最低,还紧急加了个有机玻璃罩才勉强稳住了局势。 为了让这副躯体能像生前一样安详地长久留存,而不是变成干瘪的标本,技术人员想出了“气态展示,液态养护”这种土洋结合的法子,这思路倒是和中国农民修水渠有着异曲同工的实用智慧。 与此同时,为了打造那个能配得上这一历史重量的水晶棺,江苏东海县的几千名社员如同蚂蚁搬家般在矿山上挖了大半年,硬是从地里刨出了三十多吨一级水晶料。 北京、上海的技工们则蹲在车间里,没日没夜地琢磨如何消掉玻璃的棱角和倒影,最终硬是把那些光学难题一个个啃了下来。 等到1977年那座位于中轴线上的纪念堂拔地而起时,所有的纠结、争论和技术攻关都化作了沉默的肃穆。 这座最后选址于英雄纪念碑与正阳门之间的建筑,确实如老人生前所愿,成了人民最常来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