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农村的男孩子,真心是不好取媳妇。单身汉每一个村里有一大堆。前几天,回老家,看

张郃高级 2025-11-27 18:18:12

现在农村的男孩子,真心是不好取媳妇。单身汉每一个村里有一大堆。前几天,回老家,看到我堂哥和堂嫂,愁眉不展。原来,他们的独生儿子,太老实了,找不到媳妇,堂哥家庭条件还是可以的,农村自建一套三层楼房,带院子,街上也有一套房子。 前几天回村,村口老槐树下蹲了五六个抽烟的汉子。 烟圈裹着叹气往天上飘,飘到一半就散了,跟他们手里的烟蒂似的,落了一地。 堂嫂正蹲在院角择豆角。 蓝布围裙上沾着几点泥星子,手里的豆角掐得咔咔响,却半天没放进篮子。 我喊了声“嫂子”,她猛地抬头,眼里的红血丝像刚哭过,慌忙拿手抹了把脸,“回来了?快进屋坐。” 堂哥坐在堂屋太师椅上,面前的搪瓷缸子底沉着半缸茶叶,水早就凉透了。 他没像往常那样起身递烟,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板凳,“坐吧。” 院里三层小楼的瓷砖在太阳下亮晃晃的,堂哥去年刚刷的红漆大门,门环擦得能照见人影;街口那套商品房,去年装修时堂嫂还特意选了带阳台的,说将来给小两口晾孩子衣裳正好。 “你侄子……”堂哥刚开口,喉结滚了滚又咽下去,从兜里摸出烟盒,抖了半天没抖出一根。 堂嫂端着空篮子走进来,“说的就是这事,那孩子太实诚了——上周媒人领来个姑娘,在镇上超市当收银员,人家问他‘平时喜欢干啥’,他说‘帮我妈喂猪’;问他‘以后想咋过日子’,他说‘听我爸的’。” 堂嫂的声音越说越低,“姑娘走的时候,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得噔噔响,跟敲在我心口似的,我追出去想塞袋核桃,人影子都没了。” 我见过那孩子,叫小伟,今年二十七,个头一米八,肩膀宽宽的,就是见了生人就往门后躲。 去年我回去,他正帮邻居张大爷修拖拉机,扳手使得哗哗响,张大爷夸他“手巧”,他红着脸挠头,“瞎摆弄”。 可一到说亲的场合,嘴就跟缝了线似的,问一句答半句,攥着茶杯柄的指节都发白。 村东头的王婶后来偷偷跟我说,“现在姑娘挑的不只是房子。” 她往院里那棵老石榴树瞟了瞟——去年中秋,小伟摘石榴够不着,红着脸让隔壁家丫头帮忙,那丫头踮着脚把石榴扔给他,笑他“傻大个”,他脸更红了,却不知道接话,光知道嘿嘿笑。 “那丫头后来嫁到镇上,婆家条件还不如你堂哥家,人家小伙子会说啊,见面就给姑娘买奶茶,问她‘上班累不累’‘喜欢甜的还是三分糖’。” 堂哥年轻时在砖窑厂背砖,腰落下毛病,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来。 他总说“不能让儿子再受这苦”,从小到大没让小伟干过重活,连跟集卖菜都怕他被人骗,“有爸在,你啥都不用管”。 如今小伟在镇上汽修店当学徒,师傅说他技术好,就是不爱说话,客户问两句就脸红,活儿再好也留不住回头客。 这几天堂嫂总往镇上跑。 不是去超市买东西,就是去公园遛弯,见了年轻姑娘就想搭话,回来跟小伟说“今天见个姑娘跟你同岁”,小伟就“嗯”一声,继续擦他的扳手。 堂哥夜里总在院里转圈,脚步声踩碎了月光,有天我起夜,听见他跟堂嫂说:“要不……咱把镇上房子卖了,给彩礼多加十万?” 堂嫂没说话,只有压抑的抽气声,裹在夜风里飘进我耳朵。 谁能想到呢?手里攥着两套房子的人家,竟愁得连顿安生饭都吃不下。 王婶后来又说:“让他跟你堂哥去镇上工地帮帮忙,扛水泥、搬砖头,见的人多了,话自然就多了。” 堂哥蹲在门槛上抽烟,烟蒂在脚边堆了一小堆,火星子落在青石板上,滋地一声灭了。 院里的石榴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去年挂果的枝桠,今年还空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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